苏昧听到“贱”一字眉头一皱,许久未闻还真是“想念”。
“亲自将你从鬼门关带回来,又夺你性命,何必这么麻烦。”
漆梳的猜测与苏昧这言一同。
也是因此漆梳才安下心,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保住了才能提刀寻仇。
漆梳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那跛脚道人头身分离。
十七年如父如师,漆梳只觉得自己一片赤心剁碎混入猪泥巴,恶心又作呕。
越想心中恨意水涨船高。
修为尚未恢复,漆梳闻声才恍然发觉左肩被按住。
“心中邪念过多,小心真走火入魔。”
仙道关键在于“平”。
此时的漆梳已做不到平心二字,反而是凭心助长邪念。
心中有仇有恨谈不上邪念,但如下漆梳的情况险的被仇恨吞噬,这便是邪念,就算大仇得报,也会挂在心头难以化解。
这便是漆梳黑化值的萌芽了。
“身怀仙骨,怎能不向你里头的自我靠近呢。”
苏昧一言点明漆梳疑惑,漆梳爽快道谢,宛若刚入江湖漆梳窄袖仗义疏财的模样。
初心易得也易变。
“漆梳多谢苏大人指教。”
“莫叫我苏大人了,唤我骄衣便是。”
苏昧心里是想漆梳叫她苏昧的,不过那就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了,实在不太合适。
“草民怎可逾矩。”
瞧着漆梳这副德行苏昧忍不住回想桥泪。
也罢,有开头往后也会愈放肆,不急这一时。
“也不强求,往后这些日子你便在我苏府上好生休息,病没好可不会放你离开。”苏昧轻笑,开玩笑说道,“怎能打翻了我苏府求医的招牌。”
“多谢苏大人搭救……大人怎的知道我身怀仙骨。”
苏昧装没听到,“嗯”了一声。
漆梳:“……”
这明摆着就是不讲了。
漆梳心泛嘀咕,忍不住猜测苏大人要养好她身体把仙骨取的干净……
漆梳小心试探说道:“大人,仙骨若非我甘心剥离,离身便会化为虚无。”
“嗯?你这是想我会取骨?”
漆梳心虚移开视线,苏昧将对方环入臂弯,勾引低语道:“与其担心仙骨,姑娘还不如担心我劫色,或许……”
空手抚上脸庞,拇指落在不算明显的唇珠上。
四目对视,漆梳感受愈近的距离,情窦初开慌红了脸。
暧昧体温,令人窒息的心跳声与动人的绝色容颜。
漆梳紧张闭上双眼,未有排斥之意。
唇被拇指轻压,下颚线被呼烫了一口热气,被逗乐的笑声传入耳,漆梳偷偷睁开一只眼,对上苏昧浓如泼墨山水画般的眉眼。
“紧张什么,你这副身子能做什么?”
以往的世界里这孩子都是十三四岁起步,这回年十八有余,已长成模样,苏昧怎可放过这次机会。
细细描摹面容,苏昧想着还是初见还是松开了手。
太着急了些。
漆梳已在原地蒸发,烫伤了脸,还灼热了心跳。
阵阵如雷却劈不响深陷情动之人。
苏昧道离的话都未反应,漆梳捂脸回想起青野山上的那个吻。
“分、分明已经劫色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