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苏昧又吐槽了句破坏物资。
傅惊蛰咬唇憋红了脸,憋出一“行”字。
见对方妥协苏昧无所谓道:“……我也没说我一定要走。”说着走向不远处的床,自然躺下,摆了摆手。
“你随意,我睡了。”
傅惊蛰咬牙切齿道:“苏昧。”
“你提醒我了,我要去看看他们守夜情况。”苏昧坐起身,挑衅地伸出食指摇晃,“这没办法,我得离开了。”
“不用去。”
“嗯?”
傅惊蛰脑袋快炸了,控制不了大声道:“不用去!这里安全得很,在我的结界内。”
“……”
两人相视无言。
傅惊蛰也会尴尬?
苏昧面无表情地躺下了,敷衍道:“哦,那我睡了。”
苏昧很放心傅惊蛰,他没有男女性别的意识。
上一回江湾说要找个女朋友,傅惊蛰还问金艺杰不是吗。
傅惊蛰牙齿都要咬碎了,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是叫苏昧名字。
“怎么了。”苏昧转身去看傅惊蛰,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
你不信我,我却盲目相信你不会伤我的判断。
不过是二把手对老大仅剩的信任。
“你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昏暗月光聚焦在两人距离间的一块灰色地毯上。
傅惊蛰已经修复好了椅子,换了更坚固一点点棒球棒抓着。
这是他新的“解压捏捏”。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知道。”
又试探我。
苏昧还真不知道,这明显的戒断反应肯定和他的过去有关。
哦,我就没问过,不是他不愿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