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后日(2 / 2)

“往后也要过的开心。”苏昧牵引着绯心的手,笑道,“你可是苏家四小姐。”

“娘娘......”

绯心复杂地垂下视线。

苏昧带着绯心来到床边,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雕花木盒,木盒里头装着一些精致低调的饰品,苏昧直接拿起一个鸡冠红翡翠手镯。

这红翡翠手镯如画一般美丽,散发着奇异的光泽。

红翡翠向来最衬美人肤色欺雪,而红翡中属鸡冠红色最昂贵、珍稀。大多颜色鲜艳,质地相较其他翡翠更加细腻,是少有的佳品。

绯心知晓这镯子是何等贵物,也知晓何等来源,推脱着不敢收。

“娘娘,这可是您的嫁妆啊。”

苏昧自嘲一笑,“这是苏府的东西,不是什么嫁妆。这红翡手镯衬你的名字,我早就想留给你,不必推脱。剩下的,你回苏府便交给苏忆收着吧。”

说完苏昧便给绯心戴上,木盒也交到对方的手上。

苏昧仍不放心,吩咐道:“翡翠玉人,你回了苏府莫要改了性子,你如今这副样子便是极好的。”

红镯子在手腕上呈现着柔和的色调,在雕花木盒中待久了,似还沾染上了木质的香气。

这份熟悉的木质香令绯心坎特不安的心,渐渐陷入翡色的湖泊里,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绯心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将苏昧的话刻在心上,永不忘。

眼瞧着离宫约定之期将至,后宫内风平浪静。

各宫做各事,皇后病重,苏昧也将事分给了两位封号婕妤,上无人管,下无人言,苏昧已是后宫独大。

苏昧去过景仁宫去看望病重的皇后娘娘,却未想其并非病重,大约不愿见人。

人憔悴如过季的牡丹,盛开却已无灵气,颤颤哀叹,吟诗弹琴。

她见到弹琴的白择灵,才想起对方也曾弹得一手好五弦琴、写的一手好诗。

臻嫔好武,孟婕妤心计深重,她倒是无人可倾诉。

一曲毕,白择灵望向立于前方的苏昧,淡淡问道:“你可听出什么了。”

“娘娘想我听出什么。”

苏昧走上前。

白择灵不露声色,伸手示意婢女将琴收起。

她说道:“瑞贵妃已得到想要的,又何必再来景仁宫。这皇后位子,你已触手可得。”

白择灵大苏昧一岁有余,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景仁宫。

今再次相见,已非当年的模样。

“娘娘当真认为,我想要的是皇后之位吗。”苏昧一步步靠近白择灵,压住琴,反弹手底下的五弦琴,“耽灵(白择灵的闺名),以病重名义躲在景仁宫,你还未想明白吗?你为何会是如今这个模样。”

白择灵眉眼间满是哀愁,是散不开的过去,是刻在骨头里的白家教诲。

白家就白择灵一个从分家过继的嫡女,打小严厉教养,按着皇后的身份矫正白择灵行为举止,乃至性格上任何不妥之处。

就像是自由生长的牡丹,硬生生被修剪,被迫盛开成白家所希望的模样。

牡丹乃是国花,皇后制服多绣牡丹,景仁宫也是摆满了牡丹。

牡丹一朵值千金,将谓从来色最深。*

苏昧不期盼自己这样一句话,便能使白择灵变回她最初认识的模样。

幼年皇宫相见,苏家教养向来宽松,教了便当是会了,从不束缚家中子弟的心性。

苏昧和苏真两人带着白择灵瞎闹,一开始白择灵还端着她将来要母仪天下的样子,对苏家两人而言白择灵的样子实在太逗,纯纯一个古怪小孩。

回忆往事,满是遗憾。

“太后把你教的极好......你敬重太后,那你又为何忏悔。你明白你做的事又多么的不堪,你的琴声里才会满是忏悔。”

白择灵抬眼望向苏昧,伸手对着苏昧的弹拨反着弹奏。

两人争着手快,琴声聒噪,满是不良的挣扎。

她俨然道:“皇后位子你要便拿走,本宫早就不是一等侯白燥之女了。”

“你是在不认白家所为了是吗。”

“苏昧,本宫自一岁起便见到陛下,他并非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的心是捂不热的。”

琴声愈加繁乱,苏昧沉默地拧断了一根琴弦,指甲断裂,手也流了血。

“提他作甚,你这样我便不高兴了。”

白择灵撇开头,接来侍女递来的帕子,给苏昧的伤口捂上,“不高兴也不该如此。”

白择灵盯着自己熟悉的动作而恍惚。

“白择灵,你是皇后,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白择灵:“......”

“你若忏悔,那便更不用如此作态,你还有可能去赎罪。”

玉手一顿,绸缎做成的帕子一松扑在琴上,血滴落帕上,晕开一朵梅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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