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泪叛逆的目光未使皇帝动怒,仍是一副棺材脸。
桥泪仔细瞧着眼前的男人,满脑都是如何帮苏昧平往事的不公。
太后陡然一白面色,扶手被她握的实在,木头发出尖叫抗议声,太后无意关心这破木,手心冒冷汗,激动地难忍颤抖。
目光所至的面容是——最爱最恨两人重叠的影子。
看着眼前这张少年面孔,太后看见了此刻她的不堪。过往的怨恨延续至今,无数的折磨。
才华出众,仍谦虚疏离的乔木雨,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原本这名头是属于白家嫡女的。
当年群花宴上本是太子的先皇与乔木雨流水对诗,世间难逢知己,两人一见钟情。身为太子玩伴的白家嫡女风头被夺,成了天大的笑话,害得家法伺候。
戒尺打在手心,一下又一下,若是流泪便要加倍。
发现太后不对劲的是皇后,白择灵关心太后欲安抚,伸出未达的手被一把扇红。
狼狈的佛珠滚落桥泪跟前。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桥泪的身上。
一双随母的多情愁目已改了模样,乍一看五官像极了先皇。
未长开的少年人模样,青涩的年龄带给桥泪雌雄莫辨的红衣少年感。尤其脱离竹沁宫深海之后的桥泪越发朝气,扬起长长的睫毛,恰好的弧度。
皇帝瞄了太后一眼,言:“母后寻得便是他吧。”
太后沉默地盯着桥泪,压着急促的心跳。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尴尬,无人开口。
根本无需辨认,仅靠这张脸便足以让太后确认。
“是......哀家,寻得就是他。”
桥泪垂眸捡起佛珠,玉色佛珠品相极好,颗颗饱满衬肤雪。
当场皇帝下旨复桥泪姓氏,入皇亲宗谱,其生母乔木雨也消了庶人罪名,追封为懿贵妃。念桥泪年未长,未足十五,皇帝尚不备封王,命其暂居皇子尚华宫,请新上任户部侍郎苏忆任太傅入宫教学。
苏昧本就怀疑皇帝是否和尚天一样拥有着前世记忆,如下便是确认了。
冷盛这个开辟秦国新代的千古帝皇,怎会让外戚威胁皇权,干扰国家安定。
太后皇后出口阻拦皇帝旨意,借口各色,像景仁宫多色的牡丹。
冷盛自小没得选择,皇帝不疼,皇后紧逼。
冷盛的脸上永带着一分疏离,身上有着从未消散的风雪俱灭。
“朕心意已决,母后身体尚未好全,且先回宫休息吧。”
皇帝不容太后拒绝,随即命宋敛送太后回慈宁宫。
桥泪闻言领旨,换了华贵的服饰叩谢皇恩。
皇帝的果断令太后两人无反驳的机会,她们本有意责苏昧藏先帝之子,在宫内私藏男子。
就算说了,苏昧也有的狡辩。
太后二人都笃定了桥泪是个男娃,假扮成太监掩饰。
苏昧本让赵公公准备好验身的说辞,如今倒是用不上了。
太后一回慈宁宫便传信白家,信一到手白燥立刻安排隔日早朝的弹劾,结果是皇帝未给白家等人一丝可能。
众臣上朝许久只等到词公公携来圣旨。
这份圣旨彰显着白家衰微的开端,苏忆得重用,白燥党羽欲驳却无人可议,纷纷上奏折皆被皇帝打回。
白燥急病乱投医,猜测太后突兀蠢笨的行为原因来自梦魇的骚扰,断然借太后名义送云安居士入宫。
得知白燥行动的苏昧命心翡去养心殿赠字条,请皇帝前来看一出好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