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点的是沉香,与广阳特制的浓梅香毫无关联。
心翡在床头服侍,苏昧眼神示意心翡靠近。
心翡低身去听。
“今日慈宁宫值班的是哪位。”
心翡回忆道:“是赵公公。”
正好。苏昧吩咐道:“回广阳宫,让桥泪和小路子查异样。”
“是。娘娘要担心。”
“放心,你速去速回。”
心翡屈身离开偏殿,与赵公公打了个照面得知四周巡查路线,速速回了广阳宫。
广阳宫内独独醒着的人只剩桥泪,借着月光她借水在石桌上写着诗词,反反复复都是“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桥畔泪”一句。
“娘娘怎么没有回来呢......”桥泪叹气,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墙上落下,一惊起身,定眼一看发觉是心翡姑姑。
“姑姑,您怎一人在此?”
还是从墙上翻下来的,真不愧是广阳神人。
心翡示意噤声,让桥泪跟着她入房间。
这是个不小的二人房,中间用厚重的布帘隔开。心翡一进去就直接上脸拍醒睡得正香的小路子。
“姑姑,可是娘娘吩咐了什么。”
心翡点头,边用力拍边道:“娘娘怀疑太后身边的姑姑来广阳宫动过手脚,叫你们两人仔细去查。”
小路子迷糊地醒来挣扎着。
桥泪瞥了眼跟搁浅鱼一般的小路子,选择忽视,“此事不容等,我便先去了。”
桥泪离开小路子才彻底清醒。
“姑姑您太狠了!”
“别多嘴,速度办事。”
广阳宫不小,一主殿四个偏殿再加上下人房,两人搜索定是困难的,可这两人是广阳宫除心翡外的招牌行动力能手,小路子是心翡亲手调教的。
桥泪先一步主殿查起,而小路子前往偏殿。
天未亮下人起,桥泪两人分头查下人房,待苏昧去皇后请安前正好查完。
“你那边怎么样。”
小路子摇头,“没有,绯心姑娘都查了下人的衣裳。”
“最好是虚惊一场。”
桥泪不放心,打算再去查一遍,小路子叫住了她,“不可,心翡叫我们两人查便是担心有眼线。”
桥泪明白可内心不安得很。
而另一头的苏昧正与章枝攀谈着。
章枝未戴她至爱的木簪,而是配了紫藤头花。
“多谢娘娘提点,不然臣妾也寻不回簪子。”
寻回了却不戴,莫不是孟静璃未卖她修复的人情?这紫藤花……嗯,有意思。
苏昧试探道:“既寻回你今日为何不戴?”
章枝羞涩道:“不瞒娘娘,陛下赐了臣妾新的簪子......”
苏昧不解,你这紫藤花簪子不是兰晚雾给的?
章枝想起苏昧不在场,补充道:“昨日晚宴娘娘不胜酒力离开后陛下给每位嫔妃都赐了物品。”
苏昧:哦?搞什么。
两人闲聊还未继续,兰晚雾从景仁宫出来正经地给苏昧行礼完插入聊天。
“陛下赐给贵妃娘娘的可是夏国的贡品,用银制成的梅花盆栽,万金难求呢。”
苏昧:?我没收到啊,怎么又是梅花。
章枝一旁附和道:“使臣献上时陛下直接说赐给娘娘呢。”
你们一副我要得宠升天的样子干什么。苏昧头疼,这狗皇帝到底要干什么,又是贵妃又是鹦鹉,现在还贡品赐下。
至我于何地,至苏家于何地。
兰晚雾似看出苏昧心情不佳,草草告退。
两人缓步走着,路上章枝小声道:“娘娘昨晚在慈宁宫不知道,陛下去颂婕妤宫里没一会儿就有人来通报赞玉长公主病了,是孟婕妤娘娘派人请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