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云回来的时候,赵文臻早已经借口有事离去。虽然自己当时立刻检查了藏起来的考卷,没有任何异常,可心里总是感觉到不安。
想明白一切后,韩云瞬间浑身发冷,犹如坠入寒潭。
自从她们全族被流放到远洲,一路上不少族人因为生病无药可医死去,自己顶着污名被她们唾弃唾骂,更是被天下所有的考生鄙夷,至今苟延残喘,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沉冤得雪。
现在告诉她最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就是把自己推入深渊的人,韩云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毫无生气。
她的执念到此为止,一切都烟消云散。
林月清也没有想到居然意外认识了小皇帝的另一面,毕竟她在自己面前温顺的和一只绵羊无异,偶尔的发火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毛毛雨一般不痛不痒。
很明显韩家的流放就是任自良的手段,若是自己为她翻案无异于是打任自良的脸,更何况任自良不可能会承认。
这事,有些棘手。
等到韩高止和赵氏进来以后,两个人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尤其是韩云,像是一个了无生气的木偶呆呆地坐着,把韩高止吓了一跳。
“母亲,母亲!”
听到呼唤的韩云对韩高止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眼珠子稍稍偏移,看了眼他身旁的赵氏,道“高止,你们今天就回去吧,我和你父亲很好。”
韩云慢慢的站起身,一边朝外面走一边道:“回去吧,我和你父亲很好,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母亲!母亲!”
韩高止想要出去问了究竟,却被赵氏拉住。
“你母亲说得对,我们的身份毕竟敏感,对你们毫无益处,你们以后还是少来,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就不好了。”
韩高止闻言瞬间泪如雨下,梨花带雨道:“你们是我的父亲母亲,我怎么能不来!你非要说这话伤我的心不成!”
“我刚才和你说的你都忘了?高止,你已经走出去了,我和你母亲就这样了,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赵氏比韩云想得更加透彻,他早就察觉到任自良的用意,当年她若是真想要查清楚考试泄题一事,就不会那么快的结案。
只不过短短的一天,韩府就沦为了众矢之的。
且备考用的那份试卷为何韩云压根没有接触过,她身为主考官,自然该是熟悉所有的流程,可备考的试卷她一点没有参与。
一切的疑点都指向任自良,就算她当时年纪小,身边可是跟着宰相梁晗,他一点都不信她会不知道怎么审案。
既然一切都是他的意思,那她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想要与皇权斗,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我不能接受!母亲明明没有泄题,为什么就不能翻案!”
韩高止崩溃地拉着林月清,“妻主,你说呢,我求求你帮帮母亲,她是无辜的,她根本就没有泄题,她是被人冤枉的,我求求你,妻主!”
林月清想要让他冷静下来,赵氏却对韩高止动起了手,清脆的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哀求,恨他不争气道:“我和你母亲真的把你给惯坏了!”
林月清没想到赵氏居然动手,眼里划过不满和心疼,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微皱着眉偏袒道:“岳父言重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