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学,不用不行吗?”
周丘奇“嘿嘿”一笑,心道你不可能不用的。
“不行。”
“师姐,这是你第一次拒绝我。”
周丘奇笑了笑,“哈哈,师姐的错,师姐自罚三杯。”
她很爽快的连着喝下了三杯,没一会眼神都有些迷离,显得不胜酒力。
林月清趁机问道:“师姐,我为何不能学方术?”
周丘奇感觉头晕晕的,眼睛也有些花了,但还有些意识:“我不是说了么,师父不让你学,不然,你肯定会很厉害的,不一定能和我比,但是一定能比得过大师姐。哈哈哈哈!”
“大师姐的头发白了这么多,我差一点就认不出来她了,大概这就是你说的不适合学方术吧。”
林月清故意这么说,想试着套出话来。
“不止,根本不止这些。你知道吗,这几年她修行止步不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月清,你不知道,你也不用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周丘奇话未说完就伏在桌子上睡着了,眼角慢慢的形成一滴泪珠,然后滑落下来,消失不见。
林月清派人告知叶太医周丘奇在国师府歇息,然后打水为周丘奇擦洗。
酷爱美人颜的周丘奇也有一副美丽的容颜,像夏日的红花一样夺目耀眼。
林月清给她喂了杯醒酒茶,为她按摩头部,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才离开房间。
这夜,她辗转难眠,她记得她眼尾的泪,记得他苍白的脸,记得那日大师姐隐忍的目光,一种难以承受的愧疚一下子扑拥而来,林月清深感无力。
她翻身起床,翻起了云裳渡给的书。
周丘奇总是想要保护她,其实她已经长大了。
这夜,有人把白了的头发偷偷剪掉,有人把《夫德》来来回回看到了半夜。
韩高止时不时咳嗽两声,不是他想要糟蹋自己的身体,是他找不到坚持的理由。
按照大盛的说法,林月清待他已经顶了天的好,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可能是他矫情,若是他嫁给了别人,早就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妻主而庆幸了,又怎么会贪心地觉得她做的不够。
他在她身边是笼中之鸟,会自惭形秽,他要事事以她为先,成为她的附庸。他变成了没有翅膀的鸟,而她是他的主人,她以为只要给他精美的笼子,和上等的食物就好了,可是他会因为没有翅膀抑郁而死。
她的爱像是一个形式主义者的表演,看似很完美,实则华而不实,一戳就破而已。
这人不肯承认她爱他,却还在为她翻看自己嫌弃了无数遍,如今可以倒背如流的《男德》。
她在怪他,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想要去远洲的心越来越强烈,或许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蜷缩在床上,睁着的眼睛透出了迷茫和挣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