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对我母亲说话也这般态度!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故意拿捏我!”
“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我为什么要用一样的态度?”
“所以说你欺软怕硬呢!”
“…呵呵。出去吧,别碍我的眼了。”
林颖:“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爱听不听!”
说完转身就走,自以为背影潇洒不羁,赵文臻眼都没抬继续处理公务。
“咳咳咳……”
韩高止又咳嗽了,年纪轻轻身体却像个漏斗一样,时常生病。一次小小的风寒,都能病得卧床不起。
“这信鸽还是拿出去吧,我看不利于你养病。”
这信鸽也病怏怏的模样,喝水进食都很少,让林月清觉得它快要死了。
“不要!”
韩高止听到她要把信鸽拿出去,非常的不乐意。
“雀儿好像快要不行了,我想要多陪它几天。”
林月清抓着他微凉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就是一只信鸽嘛,何必呢。”
林月清当然不懂韩高止为何对一只信鸽都视若珍宝一般,因为她压根不知道阁楼那三年的日日夜夜有多么孤单与漫长,只有一只信鸽在陪着他。
韩高止微白的脸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对林月清道:“它陪了我好久的,咳咳咳……而且是你咳咳咳……给我的。”
林月清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我知道,那暂且就留着它吧。最近好好养伤,宫宴之后,我们便出发去远洲,一路上舟车劳顿,恐怕你又要受苦了。”
“咳咳咳……”
韩高止眼泪都咳嗽出来了,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目光令人动容,“妻主,你得答应我,不论我这病好不好,你都要带我回远洲,我已经和父亲母亲多年未见。”
这话让人无端的觉得听着不舒服,好像他就要不行了似的。
林月清轻声道:“别乱说话,小风寒而已,过几日就好了。”
韩高止顺从地点点头,埋在了她的怀里,努力的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过了一会,林月清:“这三年你都住在京郊?”
韩高止闻言身体一僵,她怎么会知道?
林月清声音轻轻的,像是哄诱一般:“这几年她对你不好是吗?”
接着又抛出一句炸弹一般的话:
“她把你囚禁在阁楼里,对吗?”
他不作声,她也没有想要他回答自己,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除了她也没有人和你说话,是吗?”
韩高止身体微微发抖,像是祈求一般:“别问了,好不好?”
她每说一句,他的自尊就被抛在地上猛摔一次,他不想在她面前活得透明,没有了男子该有的矜贵。
从阁楼回来,林月清除了表情更加冷淡,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毕竟她平日里就是个冷淡的人。
但是只有林月清自己知道,从她从那些阁楼里的下人口中得知韩高止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时,简直想要杀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