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南循着声音朝后看去,是刚刚那个漂亮男孩,或许是因为舞了一段,倒有了些活色生香的意味,合身的衬衫贴合腰腹,白皙的面孔上已经有了些小小的汗珠,衬的眼尾处那颗小小的泪痣都生动了起来。
看着女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江槐序笑的肆意,“小南总。”
“嗯?你认识我”,宿南是有些惊讶的,她刚回国不久,一般除了酒吧也不怎么在外待,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认识她的人。
少年开心的像捧着松子的松鼠,被精细养着的身子还有些未褪去的婴儿肥,又乖又软,“对啊,说起来,你还算是我们的学姐呢!”
“哟,知道的还不少嘛。”
严格说起来其实宿南并不算他们的学姐,毕竟她也只在这所大学待了一年不到,不过对方能知道她在这上过学这点还挺奇怪的。
只不过宿南这人向来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左不过是知道一些她乏善可陈的往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年乖乖点头,笑的一脸纯良。
不过宿南对漂亮男孩总是按捺不住的多话,既然话题都是对方挑起的,那她就顺其自然的接下去就好了,“那你知道长青路的天色吗?”
那是宿南大学时无聊捣鼓起来的,当时只是想打发时间,缺不料几年时间一跃而过,它竟成了地标一样的存在。
“当然了,小道消息还传那是学姐您开的呢,我很久之前去玩过”。
其实不管管的再严,那地都总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烂事发生,少年长的像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宿南还以为他对那儿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呢。
“那你这小道消息够准,感觉怎么样?”
“很high啊,我超喜欢喝你们吧台的内格尼罗,听说最近还有限量款的无岸推出,只是我肯定没那运气。”
无岸是天色新出的酒,由他们那最顶级的调酒师所调制,只是它向来只被赠予有缘人,就算是花钱也是买不到的。
“够了解的”。
女人暗自咂舌,看走眼了,应当不是个小白兔,不过没事,纯过头了她还害怕遭受上天的谴责呢,“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下次来天色玩我请客。”
天色的酒水不便宜,女人的这话让旁边观望着的其他人发出一阵惊叹。
少年也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只是这份喜悦和他人不同,仿佛还夹杂了些其他东西。
不过到底是少年人,反应还是极快的,“那就谢谢学姐了,我叫江槐序,江河的江,四月槐序,学姐一定要记得呐。”
“好”,女人淡淡点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男孩子眼中的她就像在发光一样。
事情的小插曲过去,女人依旧孤身一人在鲜花小道上走去,殊不知那群也说着准备回宿舍的男孩根本是一动不动在原地插科打诨,而事件的主题就说她和那束漂亮郁金香。
众人看着女人静静离去,直到确定对方绝对听不见后才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讨论声。
“我靠,这就是你喜欢六年的女神啊”。
“江哥,你牛啊,这爆名方式我着实想不到啊。”
“哥们你行啊,我说你怎么提起人就一副自卑的样子,啧,真是不错。”
“小江你行不行,不然让我冲吧。”
本来还一脸笑意目送女人离去的江槐序听到这话立马恢复了原本面目,眼里的温度瞬间消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被侵略了领地的不悦。
“你看你是想死。”江槐序匀称细长的手重重拍在肖想着女人的室友身上。
不多时,这快地又恢复了曾经的热闹,只是与那时熙熙攘攘的交谈声不同,这次换成了凄厉的狼嚎声。
“活该啊你”,看热闹的朋友毫不犹豫的嘲讽道。
“江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她的酒吧啊?”
跟着笑完的小卷毛期期艾艾的杵在江槐序面前满脸期待的问着,要知道,那可是天色诶,他最喜欢去了。
江槐序满目狐疑的望着面前这个疑似心怀不轨的人,要知道,他们这一群人,宿南最开始可是先和他说的话,后知后觉的醋意咕噜咕噜的在心底冒着泡。
白漾看着这熟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猛的抖了抖,脚底抹油的溜去了另外几个结伴走着的室友那,太恐怖了,这表里不一的男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