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着他,汹涌的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面上却不显分毫,小心翼翼的试探“哥哥?”。
陈颂依旧是那副模样,最后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温温柔柔的撒下,调皮的在男人的脸上四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阴影。那双总是好脾气的眸子弯起,“阿虞,好久不见”,时隔多年,那双总在少时拉着你,支撑你的大手终于落在了发间,宽大温厚,令人心定。
“哥哥,对不起,我好蠢呐,都怪我,你明明都说了,明明不是你的错,我还不听你解释,我和他们一起欺负你”,男人的宽容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眼泪止不住的流,你拉着陈颂述说你这些年的愚蠢。
事实上,你想过他会心寒,会不想听你无用的解释,毕竟伤害已经造成,如今这般作态,只是苍白而又无用。
可陈颂只是拍拍你的背,一如既往的语气“好啦,没事的,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不是吗”。淡淡的语调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是被岁月沉淀出来的豁达和年长者独有的宽容,冰凉的指尖擦过眼尾,伴随着淡淡的叹息,像释怀,像感慨。
你扑到陈颂怀里狠狠的哭泣着,鼻尖埋入对方消瘦单薄的颈窝,心里不见天日的酸楚在这时纷纷涌上岸来,你在委屈什么呢,说实话,你自己也不知道。
很奇怪,当初觉得无法跨过的沟壑,无法原谅的事,无法成为的人,如今都被轻易填平,爱人如礼佛,一期一祈,他身上有你全部的期许。
陈颂爱的太满,许多许多年了,情意无处不在,像氧气,无时无刻不被需要,却又无时无刻不被忽视,你只需要在他的羽翼下安心长大即可。但被惯坏的玫瑰,竟以为自己有了通天之能,眼里只有世界,远方。可幸好,玫瑰兜兜转转终会回家,而最好的人,也依旧在原地。
“好了好了,羞不羞”,男人抱着你像小时候一样安慰,背部被轻拍,逗弄的语调轻快自然,背对着你的眸子被睫翼遮掩,其下满是心疼。
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你所害怕的这几百个日日夜夜里,陈颂一直都在陪着你。
他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看着你变得果断,狠厉,看着你越来越耀眼,看着你替他报仇,看着你变为“鹿总”,看着别人对你又敬又怕,看着你带他来到了这个新家,听着你给他讲故事,陪着你为了工作熬着一宿又一宿,感受着半夜你将他抱到怀里时无声的哭泣,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那时他想拍一拍你,想让你赶紧去吃饭,想让你稳扎稳打,不要放弃自己的原则,想让你早点休息,不要熬坏了身体,想擦擦你的眼泪,告诉你不要哭了,他不会怪你的,可伸出的手却无数次穿过你的身体,说出的话无声的消弭在空气中,只能看纪录片一样默默的看着你,直到今天。
或许是因为躺了许久的缘故,陈颂的身体还是有点虚虚的,走回房间时明显的有些许无力感。
因为超负荷的身体运动,苍白的嘴变得红润,扶着墙角像小鱼一样张大喘气,脸颊漫上血色,额角也冒出亮晶晶的汗。
但毕竟是刚醒,虽然是他执意要自己走,但这样的身体状态,你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吊着心看人走的摇摇欲坠时便在心里开始唾弃自己的纵容,直到人扶着墙角慢慢停下,半弯着身子匀气,你再也忍不住了,像陈颂这样要强的人,是不会对自己有正确认知的。
“你干嘛”,陈颂刚对你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开始磕磕绊绊的发问,还没得到答案整个人又被你一个公主抱炫进了怀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搂紧你的脖颈。
熟悉温热的气息传来,你忧心的颠了颠,太瘦了,各种各样的食补方法在脑海中闪现。
就当你想对他的身体状况发表看法时,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吸引了你全部的注意力,耳垂红的充血,巴掌大的脸上再看不出半分苍白,像抹了胭脂似的。
睫翼不安的颤动,一呼一吸间,眼角的痣却像是要振翅飞走般的引人入胜,就连脖颈也漫上淡淡的粉色,一种不分性别不限年龄的魅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