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重要,起码她觉得他们家的形象还是在村中立住了的。
他们家现在没什么钱,真的!
白秋早在驴车赶到没人的地方时,就手一挥把那些木炭都收进了空间里,现在车上放着的是他们之前和老翁买的那几十斤。
现在看看,可真是明智之举啊。
谢如意看到他们赶着驴车回来,也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卖了多少菜呀?
但想到家中还有五个外人在,她就没有问出来。
白秋实在是不想说话了,胳膊肘怼怼白林,示意他去解释。
白杏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头驴,大眼睛中满是好奇之色,围着驴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娘亲,这头驴是咱们家的吗?”
谢如意已经从白林口中知道了今天的情况,又是担忧,又是庆幸。
她抚着白杏的脑袋,温声细语说:“对啊,杏儿,记得不要把手放到驴的嘴边,小心它咬你。”
白杏乖乖把手收回,“哦,我知道了。”
自从上次落水事件之后,白杏就尤其听话。
白秋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即将竣工的房子,说了声累了要休息就回了房间。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她感觉身体机能已经到达了极限,腰酸背痛的。
可要真让她睡,她又睡不着。
生活中怎么就突然闯进了肖筠朗这么个人呢?
“雪媚娘,你说我下次去县城给肖筠朗拿些什么合适?”
雪媚娘幽幽道:“秋秋,你今天去县城忘记卖香菇了。”
白秋往床上狠狠一拍,“忘了!”
她那二十多斤香菇干还没有卖出去,她又一次跟钱失之交臂了。
“得了吧,秋秋,你今天赚的还少吗?”
白秋躺在床上,摊开手臂盯着屋顶,“你说呢?我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钱债易偿,情债难还。
人情债这种东西,她最不想欠了。
雪媚娘圆嘟嘟的幻生小手挠挠脑袋,这个没心没肺,冷肝冷肾冷肚肠的女人,还会在乎人情债?
“只要你没有道德,别人就道德绑架不了你,同理,只要你无情,人情债算什么?”
“说的容易,做的难啊,你当我是你,我可是有血有肉的人。”
有人情往来才有联系,这样她才能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关系网,积攒自己的资本,在社会中好好立足。
好好休息了一晚,一大早,雪媚娘就吵着闹着要白秋去竹林,让它吸收能量。
白秋向虚空翻了个白眼,默默漱口洗脸。
这才想起来,昨天给谢如意买的蛇油膏还没有给她,牙粉也存在空间里。
“娘,昨天去花月阁卖了帕子之后挑了些东西,这牙粉咱们四个一人一盒,蛇油膏是给你抹手的。”
一早谢如意的手就已经冻肿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自己都没有很在意。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养尊处优的将军夫人,受点冻,吃苦受累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