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守城守将雷飞林与城主施涛带兵奋勇御敌,全城上下战至最后一刻。
安国来势汹汹,炮轰城门,杀戮无数,城灭人亡。
驿报:不辱皇命,捍卫疆土。
萧弘济脸色阴沉,紧紧攥着手中染着暗红血渍的信件,朝中众臣悲愤填膺,纷纷下跪请求支援,一雪前耻!
兵部尚书雷克声音肃穆:“陛下,吾等忍辱负重多年,殿下被迫留于安国遭受欺辱,血仇不能忘亦不敢忘。”
“臣明白陛下深思熟虑,但此时不能再拖,臣请战击退敌军!攻打安国!为殿下报仇!”
众武臣激昂附和:“臣请战击退敌军!攻打安国!为殿下报仇!”
这个时候就有了文臣们的一席之地,多嘴口诛笔伐,文辞激愤人心,引得满朝老血沸腾。
只有萧玄面不改色,继续仰着两脸颊红印静静听着,不多说一句。
崛起帝萧弘济忍住满腔怒火,扫视着底下大澜的谋臣猛将,最后隐忍的视线落在萧玄身上。
萧玄平静的对上父王的眼睛,微微颌首。
萧弘济站起身,掷地有声:“命左诏为主帅,饶双成为副将,带领三十万大军,即刻出兵支援南守,歼灭敌军,不得有误。”
兵部左侍郎左诏、被逼打招安的悍匪饶双成抱拳领命,立马动身。
大军午时开拔,浩浩荡荡的前往南守城。
下午,一封来自安国皇帝顾盘的亲笔书信到了萧弘济手上——归还安国叛犯刘倔犟,安国立时退兵,南守城一切损失安国尽数赔偿。
语气傲慢,态度嚣张!
萧弘济一手拍在案桌上,就着信深深凿进手掌印里。
萧玄蹙着眉,轻轻抬起父王的手掌揉了揉,“父王何须和他们动气?气大伤身。儿臣认为此事蹊跷,安国蠢蠢欲动了大半年,怎么就在这时敢灭了南守城呢?还指名道姓要犟犟。”
“再说了,犟犟可不是叛犯。”
萧弘济看着握住自己手的两手,心情平复不少,点头道:“苏泽云救了你,乃大澜之幸,朕心里感激他。”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萧玄知道父王会力保犟犟后也不愿多留,刚到家门口时又被喊了回来,都不知道犟犟醒没醒,万一一个人害怕闹脾气了怎么办。
萧弘济:“别关着他了,那孩子要是心里没你,也只会徒增恨意,父王不想看到你受伤。”
萧玄放下他手,笃定自信说:“犟犟心里有我,儿臣愿意等他。”
萧弘济最后没说什么,看着萧玄离去后命人召内阁密谈。
回府后已是未时三刻,萧玄进府得知苏泽云吃饱了正在休憩后,带着立若往书房走去。
萧玄站在窗棂前眺望碧空如洗的天空,整个人笼在温柔的光中,双眸异彩纷呈,他抬起手取下颈间蝴蝶玉递给立若。
“你将此物送去忠勇府,切记一定要送到苏太傅手中。”
立若接过,知道这玉佩不同寻常,不敢再耽搁收好行一礼,开门离开。
被怀疑害怕的苏泽云在软薄如云的锦被中翻了几个身,再次生气萧玄怎么藏着这么好的地方不告诉他,过了酷暑才带他来。
地宫错综复杂,出了大室门外守着两侍卫,苏泽云走走看看,喜欢的不得了。
“犟犟在看什么?”
突然耳边响起一声低语。
苏泽云吓的原地弹起,心头一诧,萧玄走动间气息收放自如,武功居然这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