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巴也笑:“你就不怕我全告诉他?”
犟犟要是跑,大不了这辈子都锁着他。
萧玄侧身,玩着手中白润中隐隐泛着红丝的玉戒,转身往外走,“你大可以试试,如果你命…够硬的话。”
暮秋时节,趴在树上的寒蛩拼了老命的嘶鸣,仿佛已经预知自己即将吹灯拔蜡的结局。
太子府中草木丰郁,空中烟雾缭绕,发出噼哩叭啦炸枝的脆响。
大亭下的石桌铺满了画稿,苏泽云被身前一团挥散不去的浓烟呛的鼻涕滚滚,眼睛辣的都睁不开,他起身跑远朝身后吼:
“立若,你往哪扇风呢,你是烤鸡还是烤我!”
立若忙的两手乱挥,吼声交流:“公子,这风向就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苏泽云连打了几声喷嚏,伺候的宫女端着铜盆赶来,他拿过帕子浸水清理干净后往半死不活的火堆走。
苏泽云骂骂咧咧:“我就一会没看着,这火就要被你玩死了。”
立若:“……”
苏泽云抽出一根木棍,腾空底部通气,风一吹乍然起了烈火,又劈哩叭啦一顿炸响汹涌的燃烧。
烤架上的两只鸡接受火礼,立若看的好生崇拜——苏公子玩火都这么赏心悦目,看着跟画里人似的。
苏泽云给鸡肉刀口处刷特制调味油,一层一层细细的刷,最后把碗扔给立若,“城里哪里能买到铁?”
这两三个月他足不出户,完全遗留了前世爱宅家的好习惯,闲来无事便开始构思铁甲,但又怕被发现只好分开绘制设计。
每张画分开看像是错综复杂的铁块与铁块,寻常人看不懂里头的诀窍——但每张图都有交接点,结合一起又是新的一幅横七竖八的铁块与铁块,寻常人还是看不懂……
这是苏泽云自创的解密码,只有他能明白,所以那些图稿他才敢光明正大的丟石桌上。
立若蘸着油汁慢慢抹,道:“没有铁卖,大澜严格把控各种出进铁矿,以防有心之人走私贩卖和地下交易。”
“除非有陛下准许或者当地官员批准使用文书,一般人极难接触到铁矿。”
苏泽云抹抹脸,问萧玄这事应该好办,可万一萧玄问起来那可咋整,要不第一副铁甲就送给他,权当给自己开后门,以后做其他也方便。
趁着萧玄还没回来,苏泽云让马萍看好烤鸡,拉着立若出府去找铁匠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具。
结果刚出门就遇到怒发冲冠的柴巴。
“刘倔犟!我还以为死府里了。两三月就没出来过!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焦急难过吗?”柴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喝了口酒。
苏泽云看见老乡,难免心喜,想到柴巴那些壮举,对他邋遢脸都少了几分嫌弃,
“老巴,难得能遇见。一路上辛苦了吧,等会和我一块回去,萧玄见了你保证开心。”
他端起酒,敬老巴:“该说不说,我真没想到你老巴会在关键时刻能义无反顾的以身挡敌,倔犟佩服!佩服!来我敬你。”
柴巴哂笑,萧玄干的好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