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若看着太子殿下火气冲冲的迈进屋子,蹭的从床上爬起,光着脚上前行礼。
他心想苏公子又跑了?不…是吧。
“犟犟伤哪了?”萧玄沉着声,低沉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屋里,令人寒毛直竖。
立若松口气:“苏公子今天高兴,跑出去看木匠瓦匠师傅们搭棚子,苏公子说是晒的时间久了有些晒伤,涂了些药。”
萧玄知道后立马转身往回跑,立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默默提着鞋往外去洗脚。
太子殿下一点都不稳重。
不稳重的萧玄一口气跑回石室,越过烛灯不给它警觉的机会,瞬息拂袖拍灭。
萧玄一拽腰带,衣衫乖顺滑落,他掀了薄被钻进去,抱着人就是蹭蹭,亲亲。
苏泽云梦见自己被丢进了火炉,身子拴着无数条黑色的铁索,怎么都动不了。嘴被封的死死的挣脱不开,他着急的想喊救命,刚张嘴口腔中的氧气瞬间被侵入的火焰搜刮燃烧。
苏泽云害怕的心脏砰砰跳,缺氧的窒息感刺激着全身血液沸腾,电光火石间冲破禁锢睁开了眼睛。
一片黑暗,那人近在身上。
苏泽云咬了嘴里一口,两手推开他。
萧玄吃痛的退了出来,抓着他两只手腕,压住他埋进他颈窝,低笑一声。
“犟犟会咬人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泽云倒也不慌了,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被弄醒非常不开心:“你搞偷袭。”
“我疼。”萧玄鼻子蹭蹭他侧颈,委屈说。
活该。
苏泽云尝试抽回手,萧玄反而握的更紧,他干脆不动了,“我要睡觉,不许乱动了。”
萧玄笑:“好。”
没一会儿,空气中只听到浅淡规律的呼吸声,苏泽云的,萧玄的,此起彼伏,近相呼应。
萧玄闭着眼轻轻嗅着他颈侧的淡香味儿,抬手揉了揉他脸颊,哭笑不得,“苏泽云,你心怎么这么大,你看不出我的心思吗。”
“真招人稀罕。”
苏泽云微微皱眉,不舒服的摇摇头低低嗯了声,又陷入了安静。
萧玄捏着鼻梁宠溺的笑,把人抱紧安心的入睡。
今早萧玄不用上朝,苏泽云心心念念着大棚子也一起起床,两人坐在纳凉的凉亭吃早膳。
吃的是清粥小菜,玲珑蒸饺和细块鸡蛋。
苏泽云吃的津津有味。
萧玄幽幽的眼神看着苏泽云,故意张嘴伸出伤口,让苏泽云看看他昨晚毫不留情的罪证。
苏泽云垂着眼,一口一个玲珑饺,不理。
立若穿过长廊,来到凉亭,脸上为难,“殿下,颜小将军来找苏公子,说有事求见。”
苏泽云脸颊两边塞的圆满,迷茫的看他,谁?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