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云想到了些什么,笑了说:“我爹说我嘴倔,就叫刘倔犟。”
刘倔犟是他在这个文中爹取的,原因是苏泽云从小天赋异禀,七个月时就能和人用物无障碍交流。在他周岁宴上时,他爹刘大牛请了原都城有头有脸的人来为他庆生。
说的好听是看小天才说诗词。
说的难听是刘大牛想听别人吹他牛B。
苏泽云那天饿,不肯听他的。刘大牛看着他的小胳膊小细腿瞪大眼睛小声恐吓他。
“你再不说话,我就不让美姨们抱你了!”
那哪行,谁不爱美人乡!
他当场叉开腰伸出小葱嫩指,大声道:“你个王八!”
此话一出,刘大牛丢尽了脸面。再加上苏泽云从小生的粉雕玉琢,谁看了都想抢着抱,和刘大牛面相简直天差地别。
他心中怀疑他的娃被接生婆掉包了,这不是他的种,本想给他取名刘王八,但这王八二字就是他的痛,于是刘大牛说他嘴倔,就叫刘倔犟。
萧玄视线随声望去看着他嘴唇,水红的,润着些光泽,缝隙里隐着殷红,也很好看。
倔的吗,他眨着眼想。
水里头的手泡的通红,苏泽云看了眼打开治疗箱拿出一套皮制刀器,把他手捞起用干布擦干,挪开了木盆,抓着他手坐在他身侧。
“我给你清理些脓,很快的。”
他抬头看到萧玄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左手拿干布,右手小刀飞快流窜在十指,在血流出来的瞬间苏泽云及时擦掉。
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抹上药粉,抓起布条给他缠绕,说:“这几天别碰水,七日就会好。”
刚想说让他洗把脸去床榻休息,看着裹着布的手他妥协了。
苏泽云抄起木盆给倒在了屋外,热水洒在半空中升起一阵水雾,他连忙进屋再倒水,不想解释把干布洇着热水拧干,给萧玄一顿揉脸擦拭。
看着萧玄呆愣的眼神,他嘴角一抽,用下巴指着床榻说:“脱鞋去睡吧。”
苏泽云再次抄起木盆往外倒水,天冷想着给自己奖励足浴再睡觉,就听到身后的萧玄有些着急的声音。
“倔犟哥哥,我鞋…脱不掉。”
苏泽云转头看向他脚,脚尖处带着暗红,不是吧…这冻疮长的还挺匀称。
他二话不说指着床榻,“你现在坐过去。”
他拎着木桶靠近,抓着他脚脱鞋,轻扯一下,头顶就会传来隐忍的闷哼声。
苏泽云没看他,转身就去拿剪刀,小心剪开,看到真面目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脚趾生的冻疮比手上严重几倍不止,趾间脓血粘连,肉都糊一起了。
果然是主角,这童年经历就是不一样。
他看的都视觉不适。
苏泽云就不给他泡了,以防感染。他给简单清理后从皮卷里拿出新刀,准备大干一场说:“忍着点,我尽快。”
萧玄:“好。”
他手起刀落,剐了腐肉脓液敷药,包扎好抬高他脚给他转个圈,“睡觉去。”
萧玄眨着眼乖巧的扒开被子躺了进去,被子里香香的,暖暖的,是他记事以来从未拥有的,他露出两颗眼珠子看着屋里忙碌的身影。
苏泽云把火盆里的碳全给倒进留有余温的床炕里头,水重新换过放在床边。
他突然蹲在地上撬开一块砖头,从木盒里拿出一本《痔死地而后生》,把砖头放回原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