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本来以为巫教的东西很快能学完，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光是祭祀的各种舞蹈就学了很久，巫甚至会精确到每个动作。
李沐如果做错了，巫还会毫不犹豫的责怪，嘴上说着什么对天神的不敬，总之要求非常高。
搞得李沐郁闷至极，他在现代世界也没有学过舞蹈，没什么基础，学习的过程别提多么困难。
直到首领烧制出一大批陶器，李沐也没有学完，更别提其他部分的了。
找到一点空余的时间，李沐决定欺负一下小学生，把痛苦转移出去，问一下土这几天陶器的烧制情况。
“土，我说的两种方法哪个更好啊！”李沐把土叫了过来，语气尽量和蔼的问道。
土站在一旁，小脸憋的通红，眼睛看着地面，两只手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你尽管说，错了也没关系！”李沐伸手揉了揉土的头，语气平缓的安慰。
“嗯…加上…陶器碎片的方法，…做成功的更多。”土思考了片刻，才抬起头，磕磕绊绊的回答。
“比另一种多了多少？”李沐继续问道。
“多了…”土停顿了一会儿，双手胡乱的比划，想要说出来，好像又不知道怎么形容。
忽然他跑向外面，李沐有些疑惑，回答不出来也不用跑吧！难道是自己太严厉了？
不等李沐多想，土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堆石子。
“陶罐多了这么多…，陶碗这么多…，陶盆这么多…”土将石子分成了几份，手指着对李沐说。
看到土的行为，李沐猛的一拍脑袋，草，他还不会数数，忘教给他了，也难为土了。
不过从石子的数量李沐也明白了，陶器用的泥土晒干后加上碎片粉末确实提高了成功率，大约多了两成左右。
接着又询问了一些事情，在土的语言加石子的比划下，总算都弄清楚了。
其实两种方法都比原本的成功率更高，但在用泥浆沉淀的方法后，做出来的陶器裂纹稍微多一点。
土说他观察过，裂纹的地方有小颗粒，李沐思考片刻也是明白，由于泥浆没有过滤，其中杂质还是比较多。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毕竟以这里的条件，根本做不出来纱布。
不过还是值得庆幸，一方面是成功率提高了，另一方面是李沐上次失败的陶缸终于做成了一个。
陶缸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不仅可以用来装水，还能装采集的各种果实，甚至还可以养鱼，李沐在现代世界刷短视频看到过，当然现在还不行，因为李沐还没见过鱼。
了解完所有情况，李沐也看出来土真的很认真，对此他还是很满意，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夸奖几句之后，李沐继续引导土，问他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陶器的成功率更高。
土想了很久，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没事，以后首领再烧制陶器的时候，你多看看，例如不同的土会不会不一样，多烧一些时间，把土窑做的更大会不会有变化，你都记下来，发现有好的方法再要告诉我！”
李沐说出几种方法，算是一个小小的提示，让土不要泄气。
土听完，忽然兴趣高涨，眼神坚定，很是兴奋。
李沐又花了半天时间，把数字教给土，不会数数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利于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