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皇后一听此言,瞬间头晕目眩。
“母后!”楚亦形色匆匆的走进殿内。
妙香见状,识趣的将一众下人遣了出去。
“母后,舅舅的事该如何是好。”
楚亦来得慌张,冠子都歪了两分。
董皇后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遇事就慌手乱脚,她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惊惧,端出一副泰然的模样,轻声呵斥道
“慌什么!像什么样子!”
说罢给了妙香一个眼神,妙香便引着楚亦坐下,替他整理了发冠。
“你父皇什么都还没说,只说先将人押解到京,从缙州到京都城,还得十几日的功夫呢。”
“可如今父皇知晓了此事,那——”
董皇后瞥了一眼楚亦受伤的手臂,安慰道
“你把自己伤成这样,不就是为在这件事上让你父皇对你网开一面吗?”
楚亦听完母后的话,喝了一盏茶,定了定心思。
是呢,自己在围场大费周章的自导自演‘舍身救父’的情景,不就是想把崇福寺一事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吗?
可一想到舅舅要被押解回京,楚亦还是放心不下。
“那若是舅舅将我我们供……”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董皇后一语喝断
“不可能。”
董皇后端着茶盏的手指一紧,头上的凤钗也跟着轻微颤动着。
听到母亲如此笃定的回答,楚亦略略放了心。
“圣驾到。”
董皇后和楚亦面面相视,两人眼中皆是一闪而过的惊疑之色。
垣帝走进殿中,看到楚亦也在这里,步伐一顿,看了他两眼。
“亦儿臂伤未愈,怎么不好好在府里将养着?”
楚莫眼睫微颤,心思百转,随即说道
“今日听闻舅父的事情,怕母后伤心难过,才赶到宫中想要开解一番。”
垣帝坐在主位上,没答话,只是自顾自饮了一杯茶。
董皇后和楚亦只能保持着行拜礼的仪态,不敢乱动。
气氛略有微妙,直到‘咚’的一声轻响,茶盏被放置在案几上。
垣帝瞟了一眼楚亦那只受伤的手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你倒是孝顺,起来吧。”
出乎董皇后和楚亦的意料,垣帝并没有说董正丰的事情,而是来和皇后商讨中秋家宴的事宜。
可越是这般,董皇后心中越是不安。
从前这样的琐事,垣帝从来不会过问,更别说是亲自来昭德殿同她商议。
片刻后,垣帝起身欲走。
董皇后和楚亦二人起身恭送。
垣帝直到跨出门时,淡淡地留下一句
“宫中事杂,皇后本就辛劳,就更不必事事都要操心。”
董皇后低垂的面上,满是寒霜。
容清听到今日朝中所发生的事时,正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晒着太阳,沉思着。
眼前大皇子肯定焦头烂额,就算是刚刚为救垣帝受了伤,也抵消不了垣帝对中宫和大皇子的疑虑。
董正丰的事情是板上钉钉没得更改了,可如果此时,能将另一件可以分散垣帝注意力的大事捧到大皇子面前,楚亦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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