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回来了。”
没想到父亲还有小夕和蒋音音都在屋里,瞬间容清怀里扑了一个,胳膊上挽了一个,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被拉着坐在了李氏身旁。
容为安看到女儿回来,也十分欣喜,可相较之下这份喜悦之情就内敛了许多。
李氏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容清,
“你看看,是兆儿来信了。”
容清细细看过,果然是阿兆的风格,信里写的话句句都是简明扼要,多一个字都不肯用的,不过好在他还算懂事,讲了许多自身的情况,让李氏稍稍安心了些。
“阿姐,你看,这是三哥哥托人给我带回来的,是用虎骨做的,是三哥哥自己猎的呢!”
小夕十分宝贝的捧着一串灰白色的手钏,骨粒一眼就看得出是一点点打磨出来的,虽然不十分精细,却别有一种粗犷的野性之美。
“我问夕儿借着戴两天,夕儿可舍不得呢。”蒋音音打趣着。
夕儿红着脸讷讷地不说话,一屋子欢声笑语。
容清替蒋音音问过脉,又仔仔细细询问了她近日的食欲如何,睡得如何。
容清脉象十分康健,就是蒋音音今日饭量似乎大了些。
容清写了一张膳食方子,特定叮嘱小厨房,按着这个给嫂子备菜。
等忙活得差不多了,容为安单独将容清叫了出来。
“今日退朝后,圣上留我议事,西疆边患不断,可之前西疆边域安宁十余年,驻西大军早已拆散重编到其他军队,听圣上的意思,是想让离得最近的镇北军到西边去平乱。”
镇北军?
那不是意味着,阿兆有可能会随军上战场了?
“这事我母亲——”
“我还没告诉她,她性子急,还没定下来的事情,现如今告诉她,只怕要心焦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那,父亲,您对此事什么看法?”
容为安目光中的那一分惆怅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看法?还能有何看法,西疆犯我大楚边境,定不能妥协!这战场数十万将士都上得,他容兆如何就上不得?他既选了这条路,就要担得起这份职责!”
容为安说完,停顿了半刻,随即低声说道
“我是想着,你与秦家向来交好,若是这件事定下来,你给秦家大哥儿去个信,能照看他一两分也是好的。”
“父亲放心,我回去就做。”
容为安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这次平边乱,圣上有意挑一位皇子随军出征。”
容清惊讶地抬头看向容为安。
“皇子随军?圣上心中有人选了?”
不管哪位皇子,如果出征归来,那便是有军功在身,对大楚而言便是有功劳的人。
这样的人被立为储君,自然更能服众。
所以说,被选中的皇子压根就是出去镀金的!
容为安冲着女儿摇摇头。
圣上的心意,即便这么些年了,他依然猜不透。
容清回到府上后心事重重,连楚莫走进来她都未察觉。
直到清冷的赤芍香氤氲在她鼻尖,她才回过神来。
朝着右侧看了一眼,楚莫正捧着一卷书倚在窗边的榻几上看着。
窗隙间透着晚光几许,为他一身白衣清冷笼上了几分暖色。
“你何时过来的?我竟一点也没察觉。”容清诧异,说着去看红烛。
“是我看你思绪正浓,让她们不要扰你。是遇到什么事了?”
容清点点头,将圣上有意派皇子出征西疆的事情告诉了楚莫。
“以你对圣上的了解,他会让你们谁去呢?”
楚莫轻笑一声,
“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