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不知道小风又惹了什么幺蛾子,只能走上前去低声问他
“你欺负人家了?”
“我没有!”
“那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
那姑娘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这位公子并未欺辱,是我母亲离世,家中烂堵的哥哥败光了家业,连为母亲下葬的棺木都买不起,我才,才想卖身葬母。是这位公子心善,替我置办了棺木。”
容清算是听明白了,姑娘卖身葬母,小风善心办好事,完事后,姑娘赖上他了。
“我都说了,不需要你以身相许。”小风急急地说着。
“可我没有什么其他方法能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若,若公子嫌我容貌粗陋,我就留在公子身边做个使唤丫头也好的。”
“他有这样的兄长,日后也是被卖到勾栏的命,公子就好人做到底吧。”
众人纷纷符合着。
容清促狭地看了小风一眼,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这姑娘眉清目秀,不然就留下给你做老婆吧。”
小风像是被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似的向后一跳,
“你,你别胡说!”
容清不再逗她。
小风玩心这么重,天天游荡江湖的浪子,也确实不是这位姑娘的良人。
“这位姑娘,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客栈房内。
那姑娘站在房内略显的有些局促不安。
容清温言问道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苗,苗杏娘。”
“苗姑娘,我们只是途经滦州的商队,他也不会长留此地,并非姑娘良配。”
小风配合着疯狂点头。
苗杏娘听到容清这样说,又红了眼眶
“我不敢奢求这位公子能为我留在滦州,日后这位公子去哪我便跟着去哪,杏娘不怕苦累,但求有个归宿!”
她说着就要跪倒在地。
容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正打算开口劝她,门‘哐当’一声开了。
何香寒气势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是我何家的商队,要不要留你,我说了才算。”
苗杏娘似乎被何香寒的气势吓到了,一时做不出反应。
何香寒又继续说道
“我们商队可不要闲人,你可以走了。”
说罢手一挥,就要赶人出去。
苗杏娘神色惶恐的靠在小风身边,可怜的呜咽道
“求公子垂怜,给杏娘一条活路吧!”
小风看着苗杏娘,心中乱如麻。
何香寒看到她纠缠小风,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扯了一把,直接将两人分开,她看小风略带犹豫的神色,生怕他心一软就答应让这个女人留下。
于是何香寒赶着说道:
“你不走也可以,我出门在外,正好身边缺个粗使丫头。”
苗杏娘一听此言,愣了片刻,随即喜出望外。
连忙在何香寒脚边扣了三个头。
“多谢小姐收留,杏娘必定尽心尽力。”
“那快走吧,你先去收拾收拾,准备干活了。”何香寒连忙催促着苗杏娘离开,不给她多在小风哥哥房间待的机会。
苗杏娘跟着何香寒离开了。
眼见事情解决了,小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容清见状调侃他
“怎么,人家上赶子给你当媳妇都不要?”
“那怎么成?娶妻成亲是大事,怎可这样草率?再说,若我娶亲,必得是我自己钟意的女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