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
不属于孙家的账簿。
上面竟然有许多暗语,一时不能清楚的知道账簿上记录的东西。
昨夜容清将孙家的事情写了一封密信,连同那本账簿,让雾影一同转交给楚莫。
她知道影卫同楚莫之间一定有隐秘的通讯法子。
可没过两三日,雾影突然交给容清一封密封的信筒。
容清打开一看,还是兰花信笺,上面没有只言片语,只画着一棵石榴树,石榴花艳色满枝,兴盛之意几乎透纸而出。
容清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
她知道,楚莫这是在告诉她,京都城的石榴花,开了。
她刚给了他一份可能与赵丞相有关的重要情报,她以为他会同她讲些什么机要的事情。
容清随手将信笺收入箱笼中,有些哭笑不得。
动用影卫这样迅速的传信机制,却没想到只是告诉她,石榴花开了。
可后面没过几日,容清又收到了楚莫的信笺。
这次是画了京都城中开花的虞美人。
再接着,是梨花。
容清陆陆续续收了几封之后,觉得自己也应该回他一封。
于是在河边驻营的时候,容清借着火堆的光,画了一副在河边石滩上,一片皎皎月色下,一群萤火虫共舞的画面。
楚莫收到信笺时,徐徐打开。
看了半晌,嘴角噙着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下去。
一行人经过大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滦洲。
滦洲是大楚有名的药材之乡。
出发前有商议好的,在滦洲,会留给容清三日的时间。
容清不敢耽误,细细走访了整整两条街的药材商。
挑出两家药材与价钱都还算适宜的商户,打算详谈试试看。
她走进一家店,店里的伙计迎了上来。
“客人想看点什么?”
“你们掌柜的可在?”
“不巧,掌柜的今日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和我说一样的。”
“我想弄些药材到京都,价钱的事情你可能做主?”
伙计一听这话,知道是单大买卖,自己却是拿不了主意。
“明日晌午十分,我们掌柜的就能回来,您到时再来怎么样?客人贵姓?”
“免贵姓苏。”
容清留下姓名,转身又去了第二家,结果老板太过油滑,价钱上不肯让步,翻看药材时,表面上的都是成色极佳的好材料,可翻到内里便有以次充好的腐材料。
容清知道此人不诚,不能与之合作,只能静静等着明日晌午去见那家的掌柜。
第二日晌午,容清准时到了店内。
却见一个年轻女子正坐在堂中。
容清以为她也是来看货的客人,便静坐在一边等着店内伙计。
那女子不过二十五上下的年纪,长得灵动娇媚。
她笑着走到容清面前,
“姓苏的公子?”
容清惊讶了一瞬,知道她就是掌柜的,连忙起身道,
“正是在下。”
掌柜看着容清惊讶的神情,撇撇嘴
“怎么,女子就不能开店做生意了?”
“苏某并无此意,只是这药材生意颇苦,总是要上山看材,所以大多是男子经营。”
那女子俏皮的吐吐舌头,一笑,
“反正上山的苦活又不用我去干,你说是吧,阿珞。”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