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掉了东西。”
说罢,一枚金镶碧玺戒指滚了下去。
红烛扶着梯子接了小姐下来,然后才去拾起那枚戒指。
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这是小姐的首饰?怎么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
次日,是容兆进城防营的日子。
容清起了个大早,去送三弟。
城防营有规定,入营者,一月只可归家一日。
李氏给儿子收拾了一大箱笼的东西,可容兆只挑拣了一些必备的,收拾了个包裹背在身上。
容清到的时候,李氏正劝着容兆多带些物件,万一营里条件不好,好歹能过得舒坦些。
容清笑着拉住了李氏,
“母亲,阿兆去城防营本就是去历练的,带那么东西,其他人会瞧不起他的。”
“不过多带点东西,有什么好瞧不起的?”李氏嘴上抱怨地说着,可手上也不再坚持往容兆的包裹里塞东西。
容清看着还有些瘦弱的弟弟,盔甲穿在他身上略显得有些松大,但容兆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毅。
瞧着瞧着,容清也不说明自己为什么就红了眼眶。
她走到阿兆面前,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
“我们阿兆长大了。阿姐送你。”
容清将阿兆送到城东的城防营,返回的程中,途经东市时,却听到一阵吵嚷声。
“前面怎么了?”容清掀起车帘问着。
红烛走上前看了看,回来回话道
“好像是抓到贼人了。”
“算了,我们绕路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人也散不了。”
容清的马车刚拐进一旁的小巷,没走多久,马车顶上传来‘嘭’的一声,随即便传来红烛一声尖而短促的惊叫声。
“姑娘莫怕莫怕,我就是路过。”
这声音——
坐在马车里的容清一下就听出来了,是小风。
她头痛地闭了闭眼睛,下了马车。
“你给我下来。”
小风一看到苏白,喜出望外,翻身落到了容清面前。
“你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一听词话,小风满脸委屈着说
“我就是想拿东西去换点银子,结果老板只看一眼,就说我这东西非偷即抢,非要报官。”
“你拿什么东西去当的?”
小风从怀里拿出一个如意纹金钏镯。
容清脑仁儿突突直跳。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拿着一个女子的贵重钏镯去典当……
容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到一声短喝
“容妹妹当心!”
一阵劲风铺面而来,一股大力将容清从小风身边扯开。
还有一只手直接冲着小风面门而去。
小风身轻如燕,像是落叶般向后飘去,躲开一击。
容清看清楚来人,急忙拦着说
“秦大哥,他是我朋友。”
秦衡及时收了势。
他刚才恰好路过东市,听到典当行的老板和此人纠缠,弄明白原委后他觉得稳妥起见,想带着此人去都城司走一趟。
没想到这小子滑不留手的像条泥鳅。
“容二妹妹,此人来路不明,你别被他给骗了。”秦衡盯着小风。
容清有些无奈,可昨日是她拐带着小风去梁家做了回梁上君子,不能撇下他不管。
“他真的是我朋友,只是行事,呃——乖张怪癖了些,但绝不是奸恶之徒,秦大哥可以放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