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河的堤坝用的是腐木,要塌。”
容清的突然开口,让那人惊愕了一下。
他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说啊。
忽然茶楼下一对衙役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众人议论纷纷,原来是县令得知挖渠,要衙役前去颁禁令。
容清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果然,四皇子和梁家早已买通了蔑县的县令。
“你叫什么名字?”容清突然转头问那人。
“呃,小风。长辈都这么叫我。”
“在下苏白,看来你得帮我个小忙了。”
“帮忙?没兴趣。”说罢小风喝空杯中的水,起身要走。
容清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一
二
三
小风的脚步定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正淡定饮茶的容清。
容清放下手中杯,从容起身走到小风身旁。
她虽乔装男儿身,可个头却着实矮了他大半头。
“小风,要重新考虑一下吗?”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小风咬牙切齿,他晃荡江湖一年多,还从未如此轻易被人算计过。
容清笑笑不说话。
就在她刚才拿茶碗时,药物的粉末就沾在她的袖沿处,只消微微一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入他的茶碗中。
小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我做什么?”
闻言,容清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了小风的嘴里。
“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夜黑风高。
小风带着苏白正蛰伏在篾县一家不起眼的房子房顶上。
可里面的人,正是蔑县的县令。
“你确定,是个小忙?”小风咬牙。
容清刚想用眼神示意他问题不大,就听到一声故作娇吟的浪声。
容清和小风四目相对,两人默契的同时佯装仰望月色。
今日的月亮可真圆啊。
容清原本是想偷入李名的书房找点证据,可没想到跟着跟着有了新的发现。
这李名竟然偷偷在外面藏了个外室。
容清便一路跟来了这里。
眼下那位名为雪儿的女子脱的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
大片白花花的雪色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晃得房顶上两人眼晕脸热。
饶是容清上辈子嫁过人,这场面也让她的眼睛无处安放。
她微微侧头,发现小风撇开脸,脸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容清忍不住一笑,没想到还是个清纯小子。
小风听到容清的嘲笑声,怒目圆睁以示不满。
房内的战斗结束的猝不及防。
雪儿一脸的意犹未尽,却只能掩着失落的神色,同李名撒着娇。
“老爷近日都不怎么来看我们娘两,茂儿成天吵着说想爹爹呢。”
提起宝贝儿子,李名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这几日都忙了些,过些日记就清闲了。家里的事情也快处理好了,家里那只不下蛋的母老虎,顶多再撑个半年。”
雪儿嘟着嘴
“还要半年呀,茂儿都块要进学启蒙了,这样拖着……”
“哼,你懂什么,这每次的药量是能少不能多,否则让刘家你那边察觉出什么来,麻烦就大了。”
雪儿怕惹他不高兴,便哄着换了话题。
房顶上的容清倒是听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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