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那个侄啊，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量呀？”
慕华升：“三万？还是五万多，我也忘了，炼手的，我也没具体的记过，一切以您实际核数为准。”
冥渊流云……我老了。
决光……我长见识了。
谁家拿手阵法不是三五个就算不错了的，她倒是好，这都三五万起步了，就问还有谁家有这么牛？
“我走了，没事不要联系我，有事也不要联系我，没人知道了，对你们没有好处，至少目前是。”慕华升看了冥渊流云一眼，又别有深意地看了决光一眼，“一次尚能算过失，二次就是故犯，我绝不纵容。”
“我知道。”决光心中满是苦涩，放任九重瘴越来越严重，又何尝不是一种他的赎罪？看着师门唯一血脉话里的提醒与警告，他除了满心酸涩地应下，还能怎么样呢？
如来时一般，慕华升突兀地消失在两人面前，这一次，连空气都没有波动一下。
“师兄，你说她是用什么方法离开的？”冥渊流云很好奇，就算他们这样的，拥有撕裂虚空之能，却也绝做不到不引起气流的波动。
“据说每一任擎苍家主，都拥有融天地为己用之能。”决光看着慕华升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哪怕身为擎苍一脉曾经的嫡传弟子，这种私密的事，他也只是听说。
擎苍之密，不是其他人所能一窥而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