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置身别人的领域,同外界完全隔绝,我不可能像平常炼蛊一样,找一座山、选一块地、找一些原材料、布一个阵,拿出蛊篾和蛊笛,吹着蛊曲跳着禹步,把蛊给炼了。
不可能。
现如今,只能用其他法子。
我盘膝席地,脱掉上衣,露出还算精壮的上身,咬破手指,以指尖血在胸腹处勾勒描画巫蛊图腾。
这只是临时用的一次性图腾,和百里心燃脚踝上的“九瓣莲华”不同,不需要太过精细,也不必讲究美观,主打一个快捷实用。
分分钟勾画好一组炉形图腾,便静心凝神,开始手结印法、念动口功,以自身
为虫皿,以脏腑为阵法,以血脉为输送,以巫力为燃料,以精为淬,挑选集结体内有用的蛊虫,催动秘法进行炼制。
那一厢,玄雅和钟七鹤已战至白热化,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
真叫是:
山河覆血风波恶,
玄衣青锋意决绝。
剑光起处鲸吞海,
流星一斩耀银月。
然而,纵使绝色道姑身手矫捷、风姿卓越、英姿飒朗、杀伐果决,仗着人宗剑法之凌厉、止水剑之锋利,用尽浑身解数,也未能真正伤到钟七鹤。
吃掉双魂怨煞鬼童后实现“二段变身”并吞噬众多鬼魂的钟七鹤,所携带和拥有的阴煞
之气空气充沛浓烈,苍白瘦长诡异的身子纵使被长剑捅出九十九个窟窿捅成筛子,也是滴血不流,好像不痛不痒,随后悠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