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七鹤退后两步,转过头来,用无比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这时,我们发现,他的黑眼圈十分浓重,如同画砸了的
烟熏妆,加上纸人般苍白的脸色,简直像鬼一样,惊悚可怖。
我知道,这是修炼邪术日久,阴煞浸体、元阳透支的症状。
钟七鹤猛烈咳嗽,像个得了肺痨的病人一样。
我看着他,说:“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会把自己搞死的!停手吧,回头是岸!”
钟七鹤一边咳嗽,一边大笑道:“你以为你是佛祖么,还玩普度众生?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停手是不可能停手的,因为我已经停不了手……”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笑虽然凶狠张狂,但却带有几分莫名的苦涩与无奈。
我厉声问道:“沈月舞到底被你藏到哪儿去了,快把她交出来!”
钟七鹤笑道:“
沈月舞?你说那个姑娘?她刚才说她是来送外卖的,那正好,我的孩儿们都饿了,她自己送上门来,我就将她剥光洗净,撒上油盐酱醋,给我的孩儿们当零食吃……现在只怕连骨头都不剩了,哈哈哈哈哈……”
百里心燃“啊”了一声,俏脸儿上露出又惊恐又恶心的表情。
草海和唐锦修也均是一脸古怪。
我眯了眯眼,觉得这家伙实在太邪性了。
只听钟七鹤接着道:“那姑娘和你们是一伙的吧?带着一些警用装备,但又不完全像是警察……
“我就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姑娘单枪匹马地来查我,那不是等同于送餐上门吗?送一个不行,又送来
四个。正好,我的孩儿们肯定没吃饱,正好加餐!
“你刚才说你们要端了我的老巢,其实我早就在等着你们了,一会儿你们四位可以选择死得干脆些,或者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裤被剥光,拿皮管接上水,冲洗,就像洗猪一样,洗干净,撒上盐巴、辣椒、酱油、醋,给我那帮还饿着肚子的孩儿们弄一顿大餐……
“尤其是这位姑娘,看着就比刚才那姑娘漂亮、比那姑娘细皮嫩肉,绝对美味,我的孩儿们今天有口福了……”
百里心燃感觉他对自己和沈月舞评头论足就像是在品评猪栏里的猪一样,恶心恐惧到快要崩溃,她简直宁愿割掉耳朵,也不愿再听到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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