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誊看着她，眼中又有几分警戒之意，问道：“什么‘让你自己来’？”
林灵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声。
杜梓誊皱眉，摆摆手：“让她说。”
女鬼领命，稍微减轻控制，林灵恢复了自主说话的能力。
她说：
“不用你操控我，让我自己脱……我要亲自服侍杜少……”
说着，她脸上的表情流露出几分羞怯娇媚之意。
杜梓誊心中一荡，随即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说，我卑劣又恶心，连你师父白夜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你宁死也不从我么？”
林灵身体僵直不动，脸带媚笑说道：“杜少，我可没说‘宁死不从’，刚才那些话也全都是我乱说的，我胡说八道。
“杜少您年轻有为、年少多金，怎么会卑劣恶心呢？不可能啊！我得了失心疯才那么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千万别跟我一个女孩子计较……”
江
湖生存守则第二条：如果损失一点儿小的尊严能换取大的好处，那么为什么不呢？
杜梓誊笑着问：“小贱人，变脸变得真快……那你现在说说，我比你师父如何？我强，还是白夜强？”
林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挣扎，但仍笑靥如花道：“当然是您比较厉害，那白夜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如果有机会能让我亲自服侍您，我一定尽心尽力。
“您别看我人小年纪小，但我会的可不少，反正一定比不人不鬼的僵尸状态好，您难道不想试试么？”
此时此刻，林灵虽不能动，但却媚得像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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