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修抿着嘴唇，面沉如水。
孙国强和小杨低下了头，似乎为警方的无能为力而内疚。
我皱起眉头，脸色应该也比较凝重。
百里心燃和苏筱筱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点儿什么。
我梳理好思维，咳嗽一下，对面前这两位普通的年轻夫妻说：“或许你们不相信也不能接受，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黎先生老家老人所猜测的应该是确实的，你们家小孩子中了邪术。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东西在行话里面叫做‘养鬼’，就比如将明明的三魂七魄全部夺出来，炼制成一个供人驱使的恶鬼。
“明明所中的邪术，在养鬼术中是最恶毒的。
“明明死的
时候，受尽折磨与虐待，稚嫩纯洁的内心怨根深种，加上，受人驱使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也是莫大的痛苦，而施术之人必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必定会用非人的手段逼迫于明明……
“所以，小孩儿时常制造幻觉、托梦给母亲，既是一种对亲人的眷恋，也是一种对痛苦的宣泄，渴求得到帮助与解脱……”
我这番话那是相当坦诚了，应该也接近事实真相。
黎太太心如刀绞，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黎先生一边替老婆抚背，一边咬着牙，说：“小伙子，你说的是不是真话？要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盯着他说：“或许你认为我跟那
些街头行骗的神棍一样，对你们有所企图。
“但我可以告诉你，第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是因为同情你们家的遭遇，才巴巴地跑到这儿来，不收你们一分钱；
“第二，我和警方的目的一样，要将罪犯揪出来，还世间以正义、给你们一个交代、为明明洗刷冤屈！
“即便你计较这些，我自会离去，但并不会放弃调查，因为此事，我白夜管定了！”
阿婆从小就教育我，要走正道、不走邪路，要多行阳善、广积阴德。
所以我这既是为人，也是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