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心燃对草海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温言细语,十分恳切,弄得草海都不好意思了都,白净的脸膛上泛着红,不停地用手挠头,连说“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我在旁边有点儿不爽但我不承认。
饭吃得差不多了,草海说要走,又问百里心燃这两天住哪儿,有什么情况可以联系他。
百里心燃看了我一眼,说:“不回学校宿舍了吧……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些害怕见到陈姣。”
我点点头,因为我也一直对陈姣保持怀疑,这女生总感觉古古怪怪,而且现在暂时还不能解除对百里心燃的贴身保护。便问:“那上哪儿住?总不能睡大街吧?”
百里
心燃白了我一眼,说:“当然不会让你睡大街,车站不是有很多椅子吗?”
我说:“啊?”
百里心燃“噗嗤”一笑:“逗你玩的。房间我已经叫人开好了,南都国际度假酒店。本来开了四间房,现在草海哥要走,待会儿到前台退掉一间就行。”
我心说,怎么感觉这“草海哥”叫得好亲热啊?
草海脸色已变,露出一副“啊你们要去酒店开房”的表情。
尽管已知人家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纯洁、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乍听“酒店开房”这样的词组,还是感觉很暧昧,总让人以为要发生点儿什么。
他表情遗憾,似乎也想跟去酒店开房,但是话已出口、
覆水难收,现在改口,难免叫人看轻。
肠子都已悔青。
只能够强颜微笑着与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貌似淡定地告辞离开。
出门之后,就将路边一个垃圾桶踢得歪倒,后来想想觉得不妥,又过去把它扶正。
我喝着茶,一言不发。
百里心燃一眼就看出我有情绪,问道:“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我懒懒地说。
“你有。”百里心燃看着我的眼睛,“又想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