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发现自己眼睛已经湿了。
这不是梦,因为我好痛,心好痛,身体也很痛。
这里应该是医院,因为有白色天花板和墙壁、白色的床单和被褥、白衣的医生和护士,以及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白色的绷带和纱布,像个木乃伊。
林灵趴在我腿旁边,睡得发出微微鼾声,想必很是辛苦和疲惫。
我忍痛,试着抬手去摸林灵的脑袋。
她头发乱糟糟的,像小猫脑袋。
抚摸了几下便摇晃着醒来。
见是我摸她,惺忪的睡眼一下就亮了,又惊又喜,叫道:“啊师父
,你醒啦?!”
我“嗯”了一声,她脑袋无意识顶开我的手,让我感觉好疼。
还没等我说话,她已经往外面跑,边跑边说:“师父你别动,我去叫医生……”
其实床头应该有“呼叫铃”吧?
很快,医生来了。
来了好多。
有年长的也有年轻的,有老资历也有实习生。
估计是很少见过有烧成这样还不死的人。
他们围着我,询问、查看,还接上仪器做各种检查,然后惊讶地表示,没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各项指标基本正常,再住院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林灵道谢,送医
生离开。
返回时,我问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