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手势说，带我来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我“啊”了一声：“是陈姣？还是戴璐璐？”
百里心燃也吃惊。
我问：“那她是怎么把你带来的？”
无头男比
划手势。
我看了之后，对百里心燃说：“它的意思好像是陈姣或者戴璐璐在哪儿买了个东西，那东西不干净，就把它带回来了。
“它说，那东西，是一把刀。
“百里同学，你见过没有？”
百里心燃蹙起秀眉，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陈姣！
“前几天，陈姣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买回来一把短刀，说可以辟邪，要送给我。
“我一看到那把短刀就觉得讨厌，不是它的造型难看，而是打心底里有一种莫名抵触的感觉，于是就委婉拒绝了她。
“当时，张莹
也在旁边，看见那把刀，便说她很喜欢，要陈姣送给她。
“我记得张莹在跟陈姣要那把刀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发光，好像非得到不可一样。
“最后，陈姣没有法子，就把刀送给了张莹。”
我又问：“你知不知道那把刀在哪儿？”
百里心燃说：“我不知道，这得问张莹。”
我往张莹床上瞧了一眼，只见张莹昏迷不醒，睡裙和内衣裤散乱地丢在旁边，薄薄的凉被只盖着半边身子，有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咽了口唾沫，唤道：“那个……百里同学，麻烦你帮她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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