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柯……
将扶摇和秦艾赶出府邸,可背在身后的手掌却因为羞怯狠狠地攥紧。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不喜欢扶摇的,可为什么前两天……明明他有无数次机会离开,可终究是仿佛沉醉一般抵死缠绵。
甚至……
在她的身上执拗的想要留下什么,就好像是在标记领地。
说来可笑,就连现在晏柯回想,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甚至他的鼻尖更是能够嗅到二人欢好后残留下的味道,也不知刚才姜艾那厮闻到没有。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关系了,没听说啊。”整个灵界,姜艾自认为她与扶摇这种用金钱建立起来的关系才是最为坚固,牢不可破的。
可现在她有些骇然了,因为她突然发现不论是灵主还是晏柯,怎么同扶摇之间的关系都这么奇奇怪怪的呢。
相比较来说,自己这……红线稍微有些暗淡啊。
“咳咳,那狗东西我可不熟,不过是……寻欢作乐逢场作戏而已。”想想晏柯这厮最近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扶摇就没什么好脾气,更不可能承认什么。
再说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她和晏柯之间估摸着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哦不对,是井水要打死河水的关系。
“你确定??”
“这样的关系,能让你们一连三日不曾下榻??甚至还是在两个人都十分清醒的情况下??”没有下药没有构陷没有所有外部环境,就单纯的是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的?
“咳咳,别胡说,就……就一次。”
“就一次的意思是一次三天?”
扶摇闪身离开,通红着脸,她这话没法说,因为她真的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这灵界的天可是真黑真长啊。
。。。。。。
“所以你是灵主?我们死之后都归你管辖?”
“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想要什么?”
“嗯?”错了吧!应该是她问段胥想要什么。
贺思慕诡异的看了眼段胥,“我想要恢复五感。”
“好啊,我来帮你。”
贺思慕的五感诚如扶摇所说,离不开破妄剑主段胥,而段胥又哪里离得开贺思慕呢。
当扶摇有心将这两人绑在一起的时候,无形之中也绑定了红线。
睡过晏柯,扶摇神清气爽,甚至就连看着贺思慕同段胥越来越靠近,也乐见其成。
“扶摇姐姐,贺姐姐已经很久没跟我玩儿了。”沉英小脸皱成苦瓜,他是真的喜欢贺思慕,虽然贺思慕有时候奇奇怪怪的,但沉英知道,如果当初不是贺思慕,他大概早就死了。
“人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的,贺姐姐是如此,你也是啊。”
“喏。”
扶摇指了指已经找过来的孟晚,将沉英推了过去,“辛苦了孟副将。”
“嗯。”
哪怕孟晚并不喜欢突然出现古怪离奇的扶摇和贺思慕,可对于单纯的小沉英却没什么意见,相反的到了一定的年纪,每个女人都会产生一定的母性,就连沙场点兵的孟副将也是如此。
“那我呢,也要离开吗。”
这次扶摇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清砚也大半个月不曾见过扶摇了。
若是以往扶摇或许还会宽慰他,哄着他,可今天不同了。
“清砚哦不对,或许我应该称呼您为……北崇王子?”
“什么……意思。”
清砚眼眶瞬间盈满清泪,他不明白,好好的扶摇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什么王子,他只不过是朔州青楼中的一个苦命男人。
他是清砚,也只是清砚!他是朔州清砚!他的母亲姓姜父亲姓清,所以他叫清砚!
“上次一战段胥险些败北,踏白军引以为傲的作战图纸竟被北崇军破解的三三两两,这场战役踏白军死伤多达七成,比预想中的还要多上四成。”
“清砚,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包含了多少人命。”
“我清楚,你作为北崇皇室该当如此,可我也不会再留你。”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