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是八个小时工作制了,她都要八个时辰工作制了。
而且时间长也就罢了,左右这侯府的暗卫也没什么活儿干,不是树上躺就是房梁上躺,倒是也不算累,可……
可二十两???
该说不说扶摇肯定,就连这蹲在门外要饭的丐帮同志,每个月那都不止营收二十两。
“想得倒美。”谢征……谢征……扶摇凑的太近了,以至于谢征不知为何自己这心里酸酸胀胀的,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向后倾了倾身子,“还在这儿杵着干嘛??赶紧滚回去。”
“啊?那我的月俸……”
“加!!”
“加??”扶摇眸子一亮。
“先加上二两!”
“二两??”
“还不走?还不走的话,这二两也……”
“走走走,这就走,不叨扰您嘞~”二两也不少,二两也能在门口的小酒馆儿里美美的吃上一顿。
“和我在皇城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皇城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谢征捂住耳朵实在是有些听不得这些靡靡之音,尤其是把手揣进裤兜??这“春花”当真是欠揍。
不过她想挽着谁的衣袖?明明是个女儿家家的,怎么行事如此豪迈。
还挽着衣袖?
“春花。”
“唉!干啥?”
扶摇从房梁上探下头来,此时的眸子仍旧是亮闪闪带着光的。
“女儿家家的,做事不做太出格。”
“啊?”
“啊什么!”
“哦。”
扶摇撇嘴缩回身子,听不懂这谢侯爷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
。。。。。。
话说,这谢征谢侯爷自从上次应了公主的游湖之约后,这每天门房都要送进来不少请帖,不是这家小姐就是那家的县主,更有甚者直接带着陪嫁来的,说什么立刻就能入驻侯府成为咱们侯府的当家主母。
扶摇倒是十分惋惜,毕竟这群姐们一定都不晓得谢征这个周扒皮,是如何连带着下属的月俸都要克扣干净的。
“唉!”
不过说起来,谢征那小子确实长的好看,倒是也不怪这群大家小姐趋之若鹜,毕竟蜜蜂可不会叮没有缝的蛋。
而但凡这蛋有缝儿了,那定然是一颗臭蛋没跑了。
“你!给我过来!”
“我??”
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再加上这位小姐自小便将自己当成谢征的未婚妻对待,是以如今年近二八,可这到底是不曾成家。
显然,这不是在等谢征又是在等什么?
“对!就是你。”
“你是干嘛的??一个女子如此自由出入侯府,可是来偷窃的??亦或者是……”王美凤绕着扶摇转了两圈儿,“你是哪里回来的官家小姐??你父亲官居几品?你又年芳几何??”
“谢侯爷乃是当朝武安侯,手握重兵更是国之重臣,岂是你这等小家小户的女子能够随意攀附的?”
“啊!我?”扶摇撇了撇嘴,她???攀附谢征??额……
这话听起来甚是奇怪有些不太合理,可……一点儿错都没有。
她可不就是攀附谢征的凌霄花???为的只不过是白银二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