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说如此,跟来的另外一行人却是仍旧战战兢兢的,毕竟人们对于鬼神之说那可是信奉之久,更何况是在徐道隐“坐镇”的清潭镇,而在他们看来方才佩仪的这段话那才是真正的无稽之谈。
官人稳坐高位又怎么可能会懂得人间疾苦??可笑可笑!
“就在前面了。”
月娘越是谦卑恭谨,佩仪越是觉得不太对劲,毕竟上一世哪怕是徐道隐身死,她可是都能临危不乱,执掌大局。如今这徐道隐尚且还没死,而且他们身后更是也有右相等人保驾护航,怎么说也不该这么配合才是。
“不好!佩仪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佩仪尚且还在心中思量,那边谢景行已经提剑挥开了暗处射来的冷箭,“做好准备!这里有埋伏!”
也正是现在,方才还在几人前面带路的月娘,早已经趁着混乱之际不知道躲藏在了哪里,如今他们除了这位昏迷不醒的徐道隐,可以说是没什么把柄在手了。
“注意防护!”
佩仪同样抽出剑来,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如此多的羽箭接连射出,虽说佩仪谢景行尚且还能应对一二,可此处府尹以及带来的一群废物点心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噗……”
“啊~”
“嗯~”
一箭箭直达衙役命脉,方才还一长串的衙役如今倒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了。
“佩仪。”
“嗯。”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说,佩仪已经提剑挡在谢景行身前,而谢景行则飞掠而出直奔箭矢来处。
“小心!”
血腥味开始弥漫,暗处之人的哀嚎声同样此起彼伏,射出的箭矢愈发的少了,而同样的佩仪身后的人也不剩几个,甚至就连那个被众多衙役护在身后的府尹大人,都被箭矢射中胳膊吓得昏睡过去。
哦~呼吸如此急促,佩仪想着应当是假的。
“把那个徐道隐扛起来。”
“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徐道隐定是对右相仍旧有利,不然也不可能还留着这么多人手埋伏在这儿,若真是想要自己死那倒是大可不必如此折腾。
唯一有可能的是……
这里不简单!而对于他们一行人的到来这群人明显……同样十分诧异。
因为……
对面的人还没气绝,箭却停了!
“佩仪,接着!”
佩仪伸手接过谢景行扔过来的令牌,果然不出所料正是右相暗卫,而很快谢景行特意留下的两个活口也吞毒而死,是以徒留下趴在坟茔之后的月娘满脸死寂。
“别杀我!我没有毒,可我有它!”
月娘指着一旁的数个坟茔,又看了眼仍旧昏迷不醒的徐道隐狠了狠心,“徐道隐一直是右相的人,至于这些年他收敛来的财宝也都尽数交了上去。”
“不仅如此,这坟茔里栽种的草药,正是七色花研制之根本,名为……春见。”
月娘泪水滑落,本以为今夜将他们带来这里自己还能有个活路,可没想这群人竟也是酒囊饭袋,她不能死!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绝对不能出事。
“你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