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
“启禀皇上,南方水灾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臣恳请陛下开仓放粮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啊!”
“请陛下开仓放粮!”
“臣也有事禀告。”
“最近几年天灾频繁是否……是否是有违天道??臣斗胆,恳请陛下设立祭台祈求上苍,求上苍饶恕我天下万千无辜百姓。”
朝堂之上百官数以百计,若是有正经事还好,定然是鸦雀无声,可若是来到这杂七杂八的迷信之前后,定然是……
“皇上,臣以为王尚书此言有理……”
“臣附议!”
“荒唐,皇上贵为天子,自有天助。王尚书的意思难道是认为皇上不仁???这才导致天灾降临我朝?”
“刘大人,你这话何意,本官只不过是……”
“你……”
“别吵了!”夏侯澹以手扶额,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自从最近一年以来,他的疼痛之症愈发严重,尤其是听到堂下这群百官乌拉乌拉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更是头疼难耐恨不得……
车裂!!!通通车裂!
“朕要你们闭嘴!!!都听不见吗!!!!”
“砰——”
满桌刚刚收上来的奏折被夏侯澹通通挥在堂下,甚至还有不少扔在百官脚下,整个朝堂登时风声鹤唳,一丝声音也无。
原本魏太傅此时定也不会当什么出头鸟儿的,毕竟做大事者就是要谋定而后动,蛰伏起来为以后达成目的而做好长远准备。
可……
乖女儿也说了,他是有些太过怯懦了,这高台上不过是一黄口小儿,又能如何?
“启禀皇上,臣有话要说。”
魏太傅整理官服来到堂下,“臣认为当下安抚灾民才是重中之重,至于祭台……也未尝不可。”
“毕竟皇上最近确实行事越发没了章法,冲动易怒……或许上天当真有神明。”
呀~
要死啦~
以往魏太傅一脉官员那可也是涵盖了大半个朝廷,可此时竟无一人胆敢站出来附和,这……这如此……怕不是找死吧。
这同直接劈头盖脸的骂皇帝是暴君!有何区别??魏太傅疯了不成??还是说宫里那位魏贵妃出事了?
且不论百官,甚至就连一旁的端王都有些瞠目,好……好一个魏太傅,如此深得本王满意啊。
“哦?”夏侯澹抬眸看向魏太傅,眸中满含杀意,这老匹夫当真是觉得朕不会杀了他???岂有此理当诛!!当诛!!!!
“回禀皇上,臣弟认为……魏太傅所言有理,我朝自古便有祭天一说,祈求神明庇佑远离天灾。”
“哦?呵~”
好一个魏太傅,好一个端王!
“启禀皇上,臣……臣也认为魏太傅此言有理,还请皇上明鉴。”
“请皇上明鉴啊!!!”
……
“娘娘,您是不知道,今天在朝堂上皇帝那个脸色,噗嗤哈哈哈哈~”
“奴婢听说都涨成了猪肝色,却又没办法发落太傅,此时恐怕气的又在御书房摔东西呢。”
“哦?是吗?废物!”
一个只知道摔东西的废物皇帝,当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