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屠龙纲要
正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
巨龙追猎者这一组织早已没落。
没有参加那场集会的巨龙追猎者,也就是灾难里的幸存者中。
其中不乏歃血为誓,将复仇二字刻在生命里的屠龙勇士,并自诩为巨龙复仇者。
可惜他们穷尽一生没能完成复仇,也没能复现巨龙追猎者的辉煌岁月。
有激进者,相反当然也有暂避风头,养精蓄锐的保守派,以建立更加强大的巨龙追猎者,并完成复仇为信条活在世上。
保守派称自己为屠龙教派,并在各处招收成员。
这一过程里的艰辛无人可知。
结果是招募来的多是歪瓜裂枣,有残疾的,有没天赋的,有连剑都懒得练的,最让保守派烦心的是那些稍微有点天赋,但心术不正,喜好借着教派的名号欺男霸女的。
保守派的领头人看穿了这些招收来的成员不可能扛起复仇的重任,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因此,屠龙教派的原始成员都小隐隐于野。
在幽静之处一生努力寻求内心的平静。
至此巨龙追猎者这个组织彻底没落。
巨龙追猎者这一职业的传承也随之消失。
以上,是最广为流传的传说。
现实与传说大差不差,唯一说错的地方是巨龙追猎者并没有完全消失。
历史上还是有那么几位激进派,也就是巨龙复仇者一直在为巨龙追猎者延续香火,将巨龙追猎者这一职业传承到现在。
甚至在一百三十多代的时候,巨龙追猎者一度扩张到二十多人。
不过在一百五十多代,又缩减到十人。
到一百八十四代有5个人。
一百八十五代剩下3个人。
这三个人里面相对来说年轻的都死了,只剩下最老的。
格鲁尔·弗洛尔。
唯一活着的,哦不,当年唯一还活着,根正苗红的巨龙复仇者,巨龙追猎者。
他是一个疯疯癫癫混迹于酒馆与花柳巷废物。
因为伤痛,他既没办法再去狩猎巨龙,也没办法再挥动剑刃教出一位巨龙追猎者。
心怀对巨龙追猎者先辈的愧疚,走上先辈们小隐隐于野的老路,在赌博喝酒里试图忘却所有。
这样的神仙日子一直到他大限将至的那天。
即使早有预兆,他还是觉得痛苦十分。
他还是想起他的一生既没有完成巨龙追猎者的试炼,又没有给巨龙追猎者留下传承。
想到巨龙追猎者的荣光要熄灭在他的狼狈不堪的生命里。
格鲁尔·弗洛尔对还没有牛犊子高的泽诺流下了悔恨之泪。
那一刻,他,泽诺,也便不再是一个凡人。
说起那重要的一天,泽诺仍旧记忆深刻。
他的师傅格鲁尔·弗洛尔当时正坐在他们家门外的巷子阴影里,骨瘦如柴的模样和旁边的垃圾完美融合。
以至于当时的泽诺看到有个人,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甚至没诞生出‘这是不是个死人?’那种恐惧感。
他的师傅就跟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那坨垃圾突然抓住他的脚踝,他才被吓了一跳。
浓烈的酒味和可怜的泪水让七岁的他明白这是一个一生不如意的大叔。
因为经常聆听父亲在酒后说,年轻时错过了什么而痛哭流涕,七岁的泽诺面对这种事还算有经验,冷静地听他哭诉。
“没能完重振巨龙追猎者荣光的任务,我的灵魂该下地狱,可下地狱又有何用,我的救赎在何方?”
当时格鲁尔·弗洛尔带着哭腔的一番话几乎点燃了七岁的他。
随后的话更是让他热血沸腾,格鲁尔·弗洛尔高举他的至宝,嘶声力竭道:
“我可以被暗伤里的龙炎吞噬,但我巨龙追猎者的骄傲不能,在我死之后,请帮我把它交给一位真正的战士,然后告诉它我的名字,格鲁尔·弗洛尔,第二百八十六代巨龙追猎者。”
泽诺接过至宝,认真地答应,并记住了他的名字。
当然,二百八十六这个数字时至今日的确有些模糊。
也可能是二百七十六,或是三百八十六,好像......是一百八十六来着?
随后格鲁尔·弗洛尔便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龙炎又在灼烧我的灵魂了,给我些钱,我要去买酒止疼。”
父亲忙于生意,给他的零花钱不少,都给了他,应该够他被龙炎吞噬前有一顿美酒相陪。
就这样泽诺用攒下来的零花钱换成了数万年的传承与失落的辉煌。
他轻而易举掌握了上面的知识,他不需要去寻找真正的战士。
他,泽诺,就是巨龙追猎者和格鲁尔·弗洛尔命运里所一定会遇到的传承者。
在师傅死后,他便成为这一上古职业,现世的唯一传人。
这一生他将只有一个目标。
成为真正的巨龙追猎者,收上一群徒弟,让巨龙追猎者这一组织再次壮大。
胸怀这样伟大的理想!
再一想他和刁民因为两头猪吵的面红耳赤!!!
这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泽诺无奈:
“唉~~我到底为什么诞生出能在这场辉煌使者选拔里得到锻炼的想法。”
这便是泽诺最近最苦恼的事情,在选拔里越陷越深,却得不到任何愉悦,甚至还落得一个软蛋收割者的称号,这简直是侮辱,不,这就是侮辱。
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羡慕他的称号。
同样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想要成为辉煌使者。
每每想到未来还要浪费上许多的时间在和刁民骂架上........他都浑身不自在。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泽诺像是着魔一样反反复复念叨着四个字。
那些积压在一起快要将他压塌的疲惫被这念头一点一点挪开。
泽诺突然睁开双眼,开始记录在至宝上的基础修炼法。
今天因为太忙,他还没做基础锻炼呢,不能落下。
“挥剑一千次,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长跑就算了,今天跑过了。”
这种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压力并没有把疲惫的他压倒,反而让他神采奕奕。
说干就干。
若是有人看到深夜挥剑的他,定会说上一句.......
“这么卷吗?大半夜还在练剑?”
吊在树梢之上的星明狗狗祟祟地评价道。
眼见着泽诺已经开始了他的锻炼,按照他当前所表现出的气势来讲,没一两个小时肯定是练不完。
着急收集好净水回家睡觉的星明,不得不决定降落,打扰他的锻炼。
.......
“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