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些话,睡莲朱没有回应,开口说的是他想说很久的话:“所以现在,这天上就天府一家独大了,就阑胥墨这小子一个人坐镇这天上地下了?天帝他们倒也放心,把这些都交给阑胥墨这乳臭未干的小子?”
“那凭什么当初这样对我,现在又让这臭小子一个人做主这一方?还有那个伏迪梓皎,他就是南柘海那一片的霸主了?我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很不痛快。这两个人,我当初多么看重他们,可他们一个个都这么对我,我很生气!”
“老祖宗,就别说你自己了,我都替你觉得不值。你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对他们的,对他们两个多好啊,多看重他们,又给他们创造了多少机会。可他们两个是怎么对你的?在关键时刻,还没有白芙蕖那小丫头讲义气!”
“说到这里,就又要说说白芙蕖这小丫头了。相比于他们
两个,白芙蕖这小丫头在你身边待的时间可短了,可是人家当时都能够毫不犹豫,坚定地站在你身旁。可是这两个小子犹豫了之后,都还没有站在你身边,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现在你看看,你落得如此下场,而他们呢?一个既认为天府府主,一个在鲛人国叱咤风云,好不得意呀!他们对你,可以说是忘恩负义,可他们两个,还口口声声地,说对白芙蕖用情多深。结果呢,都是假话,所以说啊,宁可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要信男子那张嘴!”
“行了行了,不说他们了,说他们只会越说越生气。我现在就想着白芙蕖这小丫头,她要是能恢复真身就好了,你看看她现在,一直就是一朵莲花苞的模样。每次看到她这样,我都可心疼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那
一份舍己为人的心,让人不自觉就心疼她。你说她要是以后回不到那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那可怎么是好?我这可就要愧疚一辈子了!”
对于他的担心,命母总算可以给他一些安慰了:“老祖宗,你放心吧,我们看过了,这小丫头寿命很长的。也许现在她在这莲花苞里,我们在这替她各种惋惜,可其实说不定她或许是在修身养息也有有可能。咱们就别打扰她,再等等,等到她可以恢复成人了,自然就会再一次站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