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听他这番话,就意味深长的问:“所以你这意思,你们当时被禁足被冤枉,没法自己找证据证明,就都怪本帝了?你现在,这是在怪本帝,没有给你们一个公道?”
“陛下,我们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这差别待遇,让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同样都是在被认定犯了错的情况下,沐华之殿主得到的待遇,和我们所得到的待遇就截然不同。”
“我想这不管是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不舒服吧?而我们会有这样的情绪也情理之中吧?我们也知道,沐华之殿主在天帝这里,是很得青睐和肯定的。我是没什么,毕竟本来就不是这天上的人。”
“倒是有些替阑胥墨少府主抱不平,想他可是堂堂天府少府主,可是却也被冤枉的连说的地方都没有。但是我也知道,阑胥墨少府主过去,确实是干过不少荒唐事
的。”
“而我也是犯了错的人,自然也是没有资格替他去求情,更没有资格替他觉得不值和委屈。而我今天说出这么多,并不是后知后觉,想要向天帝您替我们要个说法。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也只是把事实摆出来,仅此而已。”
很好很好,这两个人一个一个都说,没有想要替自己讨回公道的意思。可是话里话外,又都在给天帝施压。天帝不傻,自然是听出他们的意思,他们这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明目张胆地给天帝出难题。
天帝这下眉头也就皱了起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要做的这么明显吗?他很想当众斥责他们两人,可是他又不好明说。按理来说,他们这么得寸进尺,自己这个做天帝的,完全可以无视他们说的这些话,甚至都可以不搭理他们。但是偏偏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又
偏偏刚才其他人都来了这么一出。
天帝想了想,才开口道:“好,既然你们之前都受了委屈,本帝今天就给你们一个交代。这样,之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惩罚,沐华之之后也要补起来。也就是说,你们在那禁足的地方禁了多久的足,他也一样。当然,这也不能算是最后对他的惩罚,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就是对沐华之最终的处置。”
“陛下”这时,沐华之的母君突然站出来:“在各位商讨出最后的决定之前,我能说上几句吗?”
“那是自然。”天帝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