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这你就说错了。就算没有我当这个王储,他伏迪梓泰也当不了王储。我父王还有三个儿子,怎么就一定会落到他头上?他还没谋反过,这么大的罪过,我父王就算是想偏袒他,也堵不住满朝文武和天下人的嘴。到时候,那些人向我父王谏言,我父王堵都堵不住,怎么敢冒着个险?”
伏迪梓皎这话一说完,睡莲朱就摇着头道:“说你年轻就真是年轻,没错,到时候伏迪梓泰是没有这个资格,去竞争鲛人王。可是你被他利用这次的事情给扳倒了,那么你们两个的较量当中,还是他赢了。或许他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只是想要对付你而已呢?”
“您要是这么说,那我真的是没话好说。不过确实您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也无法反驳。只是我觉得,他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而已!”
“好,既然你这
么说,我就先不说你的事。那阑胥墨呢,你觉得沐华之会不会为了对付你,而和伏迪梓泰勾结?”
“老实说,这天殿殿主和鲛人王族的王子勾结。这件事一旦成为事实,一旦传出去,那沐华之这天殿殿主,还有的做吗?到时候都还会连累他的父君和母君,甚至连累他们整个天殿。”
“我想,沐华之应该不是这么愚蠢的人,让所有这些人都跟着他一起受牵连?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同时,他也是个很懂得进退的人。”
“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是会撺掇着伏迪梓泰行谋反之事的人吗?”
睡莲朱这话一问出来,阑胥墨就被他问得语塞了。
见阑胥墨半天不说话,睡莲朱就趁胜追击道:“你自己都没法给你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那就说明你有犹豫。你对
沐华之也不是那么了解,至少不像你自己所想的那样了解。”
“我看着,沐华之和伏迪梓泰,他们两个其实就是同一类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是都说了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旦是他们两个赢了,站在最高点了,他会管你们这些人说他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