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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不过说来,这事儿是小事,没有必要宣扬。所有人都知道,这大殿下和白先生之间有讨论很正常,这一次也一样,他们也不过是像往常那样的正常讨论而已,本府的意思,你懂吧?”说着话,就命跟随他的人给这宫人递上几个金贝壳。
收了阑胥墨的金贝壳,那人自然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奴才自然是明白的,少府主您大可放心。”
那人一走,阑胥墨就遣退手下众人,陷入自己的思绪。
他很奇怪,白夫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了。他现在也知道白夫原本是叫白芙蕖,曾经是陆上声名远扬的女将军。可是她是一个女子,却要装成男子在这水里,做他伏迪梓皎的谋士。她本是很聪明机智的人,如果以女子的身份立于世,那也是才华横溢的。
可到底是为什么,她非要以男子的身
份来这水里?
就这样,阑胥墨突然就又想到之前他自己在凡间的事。他总觉得,他和这个白芙蕖之间的纠葛不仅仅如此。可是他父君从他回到天界之后,他在凡间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
偏偏阑胥墨对此也是不能有任何异议的,他知道他父亲是为了他好。他之后是要继承天府府君之位的,去凡间那一次不过是他的一次锻炼而已,不应当被他铭记于心,也不应当被旁人拿来说他的嘴。可是被抹去了,他又该如何去找回那些记忆,如何去知道他想知道的事?
总之无论如何,这个白芙蕖和他的渊源一定不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之后自己对他就更要另眼相待了。况且现在她这一番言论说出来,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想得到的。由此可见,她思想的格局很大,比他们这些男子想事都要想得周全,心胸也更要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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