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这儿已经准备好了。”蓝婳川说。
本来就是可见可不见的,毕竟一切已经详细周密,对事情的进展没有任何推进,也不过是一些寒暄罢了,对于她来说,人情往来,越少越好。
可是玥王知道,她见了夏侯汐,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哪里能跟那个人相比?
“你让卓奕去办事,宫中那儿,怕是不得及时得知消息,本王已经让人盯着情况,随时呈报,不如一叙。”
只有她在他的身边,他才会放心。
蓝婳川前面都不让玥王进她的院子了,再拒绝未免太伤人,便和玥王踏上了一座茶楼。
玥王亲自点了点心,都是蓝婳川爱吃的,就连几分甜,都记得清清楚楚。
“刚才才有人来禀报,允王不认,但却无法反驳太子呈上的那些资料,毕竟证据确凿,不容不认。”玥王道。
“允王当然不会认,谁到了这样的境地,不会垂死挣扎呢。”蓝婳川莞尔:“不过最终也只能永远沉在泥潭里罢了。”
金銮大殿上,秦赟几乎是以瘫软的姿势跪在地上,全身发凉,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滋味。
这一次,秦列和蓝婳川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有时间做一点准备,只能任这些证据砸到
他的头上。
不管他如何解释,说找错人了会再找来献给皇帝,又说是太医自己的问题,皇帝都不会相信一个字。
而且,假凤族女子的家人都被带到了大殿上,指认秦赟对他们的特殊照顾。
那名被指使的太医,也被带来作证。
认证物证充分,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允王秦赟,欺君罔上,又指使太医下药毒害于朕,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