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乡野村妇,说话怎么这般没有道理,难道殿下就是平日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吗?难怪殿下今日我看殿下从前不大一样了呢。”
“原来就是受你这女子的影响,小小年纪一点都不学好,我今日便要替你的父母教训你。”
施晚晚冷冷的在聂璇的手落下的前一秒抓住了她的胳膊。
“替我的父母教训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滚回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旁人看不清楚,你这点小心思,你真以为我和澹台焕看不清楚吗?”
施晚晚的气势越来越强竟然隐隐的压过了聂璇一头。
“澹台焕一个男生总归是不好落一个女生的面子。”
“你究竟是何人?你怎么能直接称呼殿下的名字。”
“就正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乡野人家的小姑娘。”
“但是我懂大道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不爽,所以我正视我这份讨厌。”
施晚晚说着说着,浅浅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笑了笑“我不像你一样,就是讨厌我,还要忍着装着装作一副慈善大姐姐的样子。”
“不需要如此惺惺作态,我这个人嘛,最烦旁人惺惺作态了,你若是正儿八经的跟我说,我还能敬你三分,敬你是条汉子,当年你改了那封信又送了那块玉佩开始,我们就注定只能……”
“我不怕跟你说清楚,不要再来纠缠澹台焕了。”
“你是他什么人,你凭什么这样说,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殿下的事情。”
“你还知道他是殿下呀,你有什么资格对当今皇子殿下的事情指手画脚呢,我看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不是?”
施晚晚轻轻的摸着自己的指甲,虽然话语中有一些散漫的漫不经心。
总体而言的气势还是要比聂璇高了不少的。
“说了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想把出题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原来你如此这般的不自信,生怕输给我吗?”
“也是,我来自京城,从小家族便对我各种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你生活在这深山老林里边,恐怕连琴棋书画这四个字怎么写就不知道吧?”
聂璇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非常浓厚的嘲笑的意味。
施晚晚如果真的就是这个小镇子里长大的,可能会被这番话唬住吧。
因为她从小最大的事情就是进了这个私塾里面学了一些文化知识,而这所谓琴棋书画,家里人自然是没有闲钱来供他的,可是澹台焕是谁啊?
施晚晚前世可是一个高材生,这高材生从来都不指的是单一方面的。
施晚晚前世的时候,家里人对她的培养十分全面,无论是国画还是古筝等等,其他的只要施晚晚自己想上的,家里人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培养她,把她培养的气质也特别,然后这也是说为什么现在六岁就和旁人十分与众不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