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而且都已经跟你去信让你不要来了,你为什么又来了?”
“所以是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想听?希望让我父皇亲自跟你说吗?”
澹台焕简直是忍无可忍了,任谁生命里有个人这样一直跟着自己都不会觉得很高兴的。
而且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要被掌控的感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澹台焕特别抗拒。
他以前就很抗拒自己的父亲事事都要替他安排。
如今换了一个人,而且这人还总是装模做样的,他只是个直男,他又不是傻子不懂事。
“这次就是陛下让我来的呀,你看看我还带着陛下的圣旨呢,所以我在这里等这些时间你不能欺负我,而且还得好好保护我,这样才能够不辜负我的期待呀!”
“不然我要是回京城跟陛下胡说八道了一点什么,那可就不能怪我了你说是不是。”
这种很麻烦别人隐私的事情被聂璇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但是没来由的施晚晚就觉得恶心。
没来由的就想回去但是一想到澹台焕的处境很是尴尬,就还是给了澹台焕一点面子,
“好的,既然故友重逢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舔着脸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店里还有些事情的那你们叙旧,我先回去了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家人该担心的。”
施晚晚话刚刚一说完,聂璇就迫不及待的说说说再见。
澹台焕想把施晚晚给叫住,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还是忍了忍憋了回去。
聂璇在澹台焕身边叽叽喳喳的,她可能觉得自己特别高兴吧,或者说觉得自己这样特别可爱,但是又看了看聂璇手里捏着的圣旨不知道该做合适,这还真是要逼死个人。
澹台焕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了,而且也实在不知道,应该把聂璇带到什么地方去,他现在自己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住处。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吗?一直围着我转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这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更讨厌你。”
“可是表哥我喜欢你就行了呀,咱们两个……”
“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个了,我都饿死了,你快带过去你平日里吃饭的地方赶紧去吃饭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肯定会饿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