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很多天,时令都没有见到温宏瑞,以往的温宏瑞只要一有空就会往时令的药馆跑。
直到这天,馒头过来告诉时令,他要和花氿结婚的消息,并且特意邀请时令作为座上宾客讲祝福的话语。
“我还以为你们一开始是说假的,没想到真的就到了结婚的这一步了。”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院子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开,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春秋的轮回。
“那我肯定要去给你们俩送上祝福,祝你们早生贵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时令突然想起当初花氿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早生育草。
所以时令特意将自己栽培的那株生育草移植到花盆中。
她将这株生育草交给馒头,并且嘱咐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效果最强的一株,你可得好好的照顾,等到它结果了之后再把果实晒干磨成粉,用于平日里泡茶饮用。”
馒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早生贵子,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你们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熬成正果,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是一件美事吗?”
馒头也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哦。”
馒头特意又强调了一遍,毕竟曾经时令还偷偷地鸽了自己的约定。
“放心,这次我一定去。”时令怎么会不去花氿和馒头两人的婚礼呢?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最后一次见到故事当中,古代婚礼的场景。
结婚当天,整个京城都热闹非凡,皇上还特意下令,让宫里的御厨和侍卫去为花九和馒头的婚礼帮忙。
“你不去吗?”在御花园闲逛的皇上没想到会碰到温宏瑞。
温宏瑞犹豫了下,才开口:“去。”
“你这是和谁闹矛盾了吗?”
“没有。”温宏瑞矢口否认。
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将他在说谎这件事情暴露地一览无余:“说说看,你有什么困惑吗?为父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温宏瑞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
“你看我这个发簪好看,还是这个?”花九招呼着时令。
花九在花家的客栈里等候着馒头的到来,在此之前,她还需要进行一番梳妆打扮。
“这个吧。”时令指着那支红色的蝴蝶钗,说道。
花九将它放在自己的头上比对了下,确实不错:“我也觉得这个不错,还好有你,要是让他们来看,定拿不定主意。”
此刻的她,面庞如桃花般美丽,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嫁衣展示给时令看,那嫁衣上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金丝编织的折痕,期间点缀着各种宝石,闪耀着华丽的光芒。
“等你和温宏瑞结婚的时候,那衣服肯定比我这个好看多了。”花九和时令说着,“我听说,当初温皇后结婚时,那衣服可漂亮了。我们这些衣服都是红色的,可她的礼服确实白色,拖尾长达数米,好不美丽,头上戴着有精致的刺绣和镶嵌着珍珠的头纱,顶部装饰着一顶王冠,上面镶嵌着可都是那么大大的钻石和珍稀宝石。”
花九说着,还用手给时令比了比。
“你见过温皇后结婚的场景?”时令好奇地询问,毕竟花九看起来年龄也不比温宏瑞大多少岁。
“那当然没有。”花九有些遗憾,“所以,我才希望你快点和温宏瑞结婚呀,好让我看看皇上皇后结婚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时令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这么大好的日子,也不好给她说些晦气的话。
“新娘子准备好哦,新郎官要来接亲了。”
时令好奇地跑到窗户边,看到馒头身穿宽大的长袍,头戴精致的帽子,被他的朋友和一些好客之人簇拥着,朝这边走来。
再仔细一看,馒头这小子居然还懂浪漫,手中还握着一把鲜花。
时令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的身影。
“他没来。”时令小声说了一句。
“他回来的。”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声,都被花九听到了。
时令有些不好意思:“我来帮你收拾收拾,再帮你检查一下,等会儿一定得美美的。”
花九被馒头接走后,时令则在客栈里检查是否会遗留点什么东西。
所以,等到时令去的婚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时令却在这个时候,在队伍的最尾巴处看到了温宏瑞。
“你来了。”时令主动破冰。
温宏瑞回头看着时令,眼神中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时令看着他喉咙动了动,可最后还是走开了。
这一刻,时令居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割了一下。
她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难过,面带笑容地过去给馒头和花九送祝福。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时令一个人走去第一次与温宏瑞相遇的地方。
那个时候,时令后院采药,这个地方算是时令包下来用来种药材的土地,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儿。
但是,那日,时令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满院的狼藉,心里想着可能是进贼了,便小心翼翼猫着腰进去检查情况。
她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药材丛中,那人浑身都是血。
她有些不确定要不要救,但天性使然,她还是带受伤的那人回到了医馆中。
后来,侍兵挨家挨户的搜寻,时令硬是躲过了一截,就好像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一般,或者可以说是成为像小说里面那样拥有好运的主角。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伤口愈合后的男人面容清秀。
时令便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久,还带着现实社会中那种调戏人的习惯,居然脑袋一抽,对男人说了句:“小伙子,给爷笑一个。”
男人一愣,然后露齿而笑:“小姐可否满意。”
时令那必须得满意,她捂着嘴巴,偷偷笑着,倒也不是为了表现出淑女笑不露齿的惯例,而是时令怕自己笑得太猥/琐,让对方害怕。
在时令的悉心照料之下,男人的伤势恢复得非常快。
这期间,时令从来不知道男人是太子,直到后面两人到城里去买东西,被人认出来后,时令才知道平日里被自己调/戏的人居然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