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先出去再说吧。”温宏瑞被里面的味道熏得难受。
几人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一边走,一边将洪七给拽出去。
一出洞口,时令就看到有群骑兵在外面候着。
“这是你派来的?”时令指着说,“感觉和你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
身穿暗黑色铁甲的骑兵中走出一位男子,他胸前的护心镜反射出冷冽的光,更显得脸庞刚毅中的眼角刻着深深的皱纹愈发明显,那是无尽野心和欲望的象征。
温宏瑞将时令扯回来,他知道这人是二哥的部下:“你来这儿干嘛?”
“是二皇子让我们来的。”男子眼睛如同深冬的冰湖,冷酷而深邃,散发着一种凌厉的威严,“殿下,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后,男子狡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时令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人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皇上老头现在有两个儿子,阿瑞是太子,是温皇后生的,另外一个是皇上和宫外面的女人生的,但是出生的比阿瑞早,也就是说他比阿瑞大。”馒头附在时令耳边说着。
那就奇怪了,时令有些不解:“既然那人比阿瑞出生早,为什么是二哥,而不是大哥?大哥呢?”
馒头看了眼时令:“他大哥,是叛徒,投靠了他国,所以。”
这下,时令算是明白了,或许阿瑞叫那人二哥,还是因为对那位叛变的大哥有一丝留恋。
温宏瑞的手下给温宏瑞牵来了他的马。
在这么多重兵面前,温宏瑞是不会硬碰硬的,他骑上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是要去哪儿?”时令被安排在马车上,她询问着温宏瑞的部下。
“回时令小姐,我们这是要回京城。”
“回京城干什么?”
“这,小的就不好回答了。”
“那这是得快马加鞭回去吗?”
“是的。”
看来,一场风云巨变即将展开。
一直在赶路,从天黑走到天亮。
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寒冷,乡镇被一阵紧张而沉重的氛围笼罩,人们奇怪地起了个大早,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街道的尽头尘土飞扬。
时令被这些马蹄声给吵醒,掀开帘子,看到一队黑衣人马疾驰而来,他们的面孔被黑色的头巾遮住,只露出冷酷而残忍的眼神,身上的衣服上绣着黑色的龙和蛇,这图案好像在洪七的衣服上经常看到。
黑衣人马也懂得“狗仗人势”,它们毫不留情地冲进街道,撞翻了一些未能及时躲避的老人和孩子,街上的孩子们被吓得哭了出来,可他们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些是什么人,这么没礼貌。”时令怒不可遏。
温宏瑞的部下慌忙地观察四周:“小姐,这人,咱们可不能惹。”
“咱们不能惹?”时令不相信居然还有温宏瑞的手下人忌惮的,难不成是皇上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