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时令的嘴巴,她还没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就被人堵住,此刻的她除了剧烈的心跳之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时令也不是没想过挣扎,她想要呼叫,但是她的身体仿佛被完全控制了,她的手脚变得无力,只能任由那个男子摆布。
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可她能做得也只是跟着那人的动作缓慢移动,直到面前的光亮完全消失。
她知道她现在必须得做些什么,否则她将可能失去自己的生命,可是她能感受到自己与对方悬殊的实力对比,怎么可能斗得过,正当时令即将失去希望的时候,那只捂住她嘴巴的手突然松开了。
时令乘这个空隙,迅速跑到安全的地方,贪婪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之后,她脸上表情是吃惊,好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还是化作一句询问:“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温宏瑞歪着脑袋,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还是说,你现在不欢迎我在这儿。”
刚才的恐惧和无助在得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温宏瑞的瞬间消失无踪,时令感到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力量,她紧紧地抱住温宏瑞:“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吓人吗?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没了,我都想好与你同归于尽了。”
“那不正好吗?”温宏瑞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时令的背颊,眼神中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
“好个屁,我还想好好活着呢。”时令满是嫌弃得开口,“你怎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有些事情在去的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回来我可是骑着我得那匹宝马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温宏瑞装作困惑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这儿呢,你不会是起来太晚,没碰到馒头吧,懒惰虫。”
他明知故问,眼中闪烁着故作无辜的光芒。
时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轻轻笑了,她明白温宏瑞是故意在这儿等自己的,就为了吓自己一跳:“是呀,我以为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呢。”
本来只是想要吓唬时令一下的温宏瑞在得知时令没休息好后,他立马介绍道:“我原本只是想要来逗逗你,我来得时候馒头那小子在那里都快要睡着了,我就想着替他一下,他走得时候就是让我看着点你桌上的瓶瓶罐罐,不要碰不要动,其他的也没有给我说。”
“你怎么第一时间会来这儿?”时令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知道了,这里肯定有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宏瑞看着时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不会是吃馒头的醋吧?我能在这儿有什么秘密,难不成是金屋藏娇?”
面对着朝自己靠近的温宏瑞,时令脸上摆出一副嫌弃的架势,其实心中暗自窃喜,这熟悉的味道竟然让时令有些想要私人占有。
时令不说话,那就温宏瑞开口,“我其实回来第一时间是去你房间的,但是上楼的时候,看到你实验室的有光,想着至少那里有人,就先过来看了看。”
温宏瑞认真解释道:“馒头前脚刚走,你就来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老远就看到你了,只是你个迷糊没注意而已。”
时令嘟着嘴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不屑:“反正你说什么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得告诉你,那个毒药,我好像研究成功了。”
“真得吗?”温宏瑞眼神中的欣赏,喜悦不是假的,“难不成就是你摆在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看来温宏瑞不是很蠢,时令带着给温宏瑞介绍:“我这些研究好了,但是都没有去试验过,所以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试验。”
这确实是个让人恼火的事情。
温宏瑞也认真地思考了这些问题:“要不,用你这些去试验那些狱中之人?”
到底那是一条人命,所以时令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