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馒头的这点小计量,时令看得一清二楚,毕竟她曾经也是像馒头十分喜欢着一个人,只是可惜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给过时令一个正眼。
“嗨,现在想这些干完还是做自己开心的事情。”时令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是也在极力的克服自己的这种低落的情绪。
等到馒头离开之后,时令才去找乙,并给他说了自己的安排:“等会儿晚些要去洪府,你也做好准备,那解药是他们给的,但我并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要成功了,所以还得麻烦你装一装。”
“你希望我怎么装表现出对他的手中毒品的渴望吗?”乙反问,“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最想干的是什么,我想恨不得上去捅那洪七一刀。”
时令看着乙,她眼神中的情绪十分的复杂:“如果白白地只是几刀的事情,那未免也太便宜了,我要做得是让他生不如死,要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听到可以让洪七生不如死,乙立马来了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是否能给我聊聊你的想法吧?”
“既然他是那个卖毒药的人,想必应该见识过不少人为了他的那点毒品而倾家荡产,甚至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么我们要以十倍,百倍给予奉还。”时令越说越生气,“我们也让他尝尝,因为这毒品上瘾,我滋味是如何?”
听着时令说得这些,乙似乎明白为什么时令不让自己已经解毒这件事情被洪七知道:“所以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解药是一个半成品,并没有真正的研究成功?”
“我也是在赌,因为我觉得他十有八九不会这么好心把真正的成功了的解药这么轻易而易举的交给我们。”时令的猜错是完全正确的。
洪七之所以邀请时令这个时间段去洪府做客,葫芦里绝对没有卖什么好药,他也是盘算好了温宏瑞不在这个时间点,只有时令和乙或馒头会来。
“等会儿咱们是否还要再他面前试探?”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管家在洪七的面前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洪七摆了摆手,他自认为自己的毒药威力十足:“不需要试探,只需要我把这白粉摆在面上,他势必会像恶狼一般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