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这是怎么了?”温宏瑞一脸担忧地看着时令询问这乙的情况。
时令无奈地摇摇头:“他碰到了哪种东西。”
纵使时令的声音很轻,只是简简单单地像是在宣布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一样。
但是,对于时令和温宏瑞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俩都没有想过,几人之中第一个碰到这玩意儿的,会是乙。
毕竟他从来都是队伍里最擅长“偷奸耍滑”之人,怎么会这样,现在队伍的一个大脑算是坏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馒头这才姗姗来迟:“你们是说乙碰到毒品了嘛?”
馒头对此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在刚听到温宏瑞两人谈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直到看到时令沉重的点头,他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绝非自己随意构想。
“他不是和那腊梅在一起吗?怎么会突然就碰上了这种东西?”
一种不友好的猜想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
“我就说呢,怎么会有人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人不像个好人呢,那她就是一个坏人。”馒头撸起袖子似乎想要上去找腊梅干架一样。
还好,这个时候温宏瑞没有像馒头一样冲动,他冷静的分析的此刻的情况:“这腊梅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但我们现在得想办法看一下乙的中毒情况,切不可轻举妄动,尤其是馒头你,否则很有可能落入他们为我们设置好的陷阱中。”
时令举起手中的测量仪,一脸无奈:“这东西测不出来它中毒情况有多深,得看他清醒过来的时间要多久,如果清醒过来的时间越长,可能中毒的程度越深。”
“没事儿,我们得相信乙。”温宏瑞安慰着时令,将乙扶到床上,“看来咱们这次遇到的还是一只笑面虎。”
乙有一些清醒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他慢慢抬起头,看到了房间的四壁,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客栈,等缓缓坐起来,依旧感觉有些摇晃,身上那件薄薄的被子也被他弄掉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清醒的状态,迷迷糊糊地扶着自己的额头,半撑着自己的身体起床,扯着沙哑的声音说:“我怎么在这儿?”
听到乙说话的声音,几人几乎同一时间转头望向乙的方向,温宏瑞先一步走到乙的跟前,他此刻恨不得直接上去就想要给乙一巴掌:“不是给你说不能碰哪种东西吗?你怎么还去碰!”
乙晃着脑袋,努力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和腊梅在温宏瑞几人离开后,也没有做什么,聊聊天,喝喝酒,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怎么回事了。
“你没有碰其他的东西?”时令询问。
乙挠着头,逼着自己尽量复原事情的全部过程,却什么都想不起:“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了。”
“哦。对了,那酒好像是腊梅带过来的。”
这个信息让时令和温宏瑞四目相对,显然这酒绝对有问题。
温宏瑞急切地追问:“那酒只是你一个人喝吗?”
乙立马摇头:“她也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