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对于时令、花氿、馒头和温宏瑞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入眠之夜。
窗外的蝉虫叫着,屋内几人的思绪也非常得乱,好在几人最终还是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次日,天刚来,时令就起床了,她得去给馒头准备药,而这个时候,温宏瑞也醒了。
他对时令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你身体一向比较弱,好好休息才是,要做什么,只管嘱咐那些手下就是。”
时令却摇头拒绝:“这药还是得自己熬才放心,你难道忘了昨天的事?”
“说的也是,要不是你提醒,我都给忘了这件事。”温宏瑞有些惭愧地挠挠自己的头。
“你起这么早干嘛?难道是我的声音惊动你了?”时令询问。
温宏瑞将时令手中的药捣碎,并解释:“我得宫去给父皇请安,今天是每周皇宫内皇帝子女给皇上请安问好的日子。”
“那你去吧,不过你要注意他们这次的目标很有可能是你,所以你回去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时令嘱咐道。
温宏瑞点了点头,却迟迟没有离开。
时令半开玩笑:“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怕我不见了?”
“对。”温宏瑞非常严肃地对时令说:“我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受到伤害,我怕你在我身边会被连累,但是我还是好喜欢你,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样,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面对温宏瑞这个时候问出得如此严肃的问题,时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她可以非常确定的是温宏瑞这次与以往所说的都不一样。
“你得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时令同样非常严肃地开口,“因为你知道的,如果我想让你开心的话,我大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当然愿意,但是我不能骗你,那连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都还不确定。”
原本以为这样模棱两可回答会让温宏瑞不开心,没想到温宏瑞似乎非常满意时令的这番话:“我真得非常庆幸我喜欢的人是你,因为你很真诚,比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真诚,我才敢把真心交给你。”
对于真心,时令可不敢收。
等到温宏瑞走后,屋外的花氿才敢进来。
“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我看昨天你们两人对我的态度与以往都不一样。”花氿此刻非常得局促。
时令不知道花氿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没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直接暴露了自己身份底牌嘛,她没有开口,只是她点了点头。
“真得非常对不起,我让馒头带我去上山就是想要你那株紫药草,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时令原本并不打算安慰,但是出于她的本能,还是给力花氿台阶:“不过我们知道的也只是片面的信息,所以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给我说一下有关于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