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还是使用以前的那招。”这是他们两个以前在江湖上行骗被抓时逃跑的默契,幸好馒头领悟到花氿的意思。
这次是顺利的,和以往的每次配合一样,两人的配合依旧天衣无缝,只可惜花氿对于后山的路不了解,馒头身负重伤,就在他们两个认为已经跑掉了的时候,一个男人挡在两人面前。
“你怎么来了?”花氿与男人似乎是认识的,她原本死死拽住馒头的手突然松开。
馒头吃疼地摔在地上,接着一脸吃惊,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认识,花氿,她是谁?”
此刻气氛尴尬,花氿迟迟无法开口,已经预示着这件事情不简单。
男人率先开口,打破空气中的紧张氛围:“放心吧,我跟她不是一路人,不过,你这次到后山来是为了帮她找一种草药,对吧?”
馒头皱着眉看着男人,默不作声,他自然也知道这个人来者不善。
“你到底要来干嘛?”花氿害怕男人继续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开口阻止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忘了吗?你们帮主让你做得事情。”男人邪魅着看着花氿。
花氿往前走了两步,企图挡住受伤的馒头:“当然,但是你来干嘛?不放心我?”
男人不给面子地点头,他早就看到了馒头,伸手指着馒头:“把他留下来,然后让温宏瑞他们几个上山来。”
花氿也不再是小心翼翼拦在馒头面前,反而是直截了当地拒绝并质问:“你想要干什么?他现在都被你们的人打成这样了,你还想干嘛?”
这眼前的一幕,让男人十分得不悦,他直接拿花氿得父母作为要挟:“我想如果你这次的任务完不成,恐怕你家人应该是活不到明年得吧,所以你现在到底是想要你父母活下来呢,还是想要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给我讨价还价?”
若不是父亲吃了他们下得药,也不至于现在花家会走到现在这番田地,花氿眼神中充斥愤怒,她紧咬着嘴唇,甚至都将嘴唇咬破了皮,她能够感受到口腔内渗出的血腥味,这种感觉至少能让花氿知道自己还没有麻木,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花氿和男人对峙的时候,馒头却开口,不算是质问,但对于花氿来说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你一开始问我的那句话就是为了此刻的这些做铺垫?”
怎么可能,最不希望地就是这种局面的出现,此刻的她难以开口,可是不回答也是不可能的:“这个事情它很复杂,等有时间了,你听我好好给你解释。”
馒头冷笑,所有的一切已经在他的心里有了结论:“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现在的这一切,对于馒头来说,实在是太难接受,他仰着天,又望着地,最终也只能冷笑,笑自己的愚蠢,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时令让自己学会拒绝。
站在一旁的男人貌似不太想看花氿和馒头两人的情感纠葛,他直接运气借助气流将馒头拽了过来。
馒头被死死地箍住脖子,此刻的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脖子处的筋脉因为缺氧而迅速膨胀,脸也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就连他的双手也因为充血而由青变红。
花氿急了,她挥舞着剑朝男人冲过来:“你放开他,就算你要找温宏瑞他们,也不应该拿旁人的性命来做要挟。”
男人直接用馒头在前面挡着:“你要是想杀我,那就得现把他杀掉,你下得了手吗?”
手一抖,花氿得剑掉在了地上。
是的,她下不去手。
男人可不买账,他十分不屑地上下打量着花氿:“哟,换了个老大现在连性情都变了,你以前干这件事情干得还少嘛?”
“或者是说给你们派的任务,让你分不清自己的定位了,也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男人这番话绝对不是单纯的询问,他说着还嘲讽起了花氿,甚至夸张得仰天长啸。
花氿面对如此这般的羞辱,差点被愤怒冲昏头脑,好在她从时令那里学到了一招,叫以退为进:“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但是你如何确定我告诉温宏瑞他们馒头在你的手上,他们就会不顾自身性命来救馒头?”
男人默不作声,盯着花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