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爷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脸上的不耐烦立马藏不住了,开启阴阳怪气模式:“小姑娘,你怕不是不知道把话说得太满,但最后没有做出来是什么样的吧。”
时令冷笑:“谢谢曹老爷的好心提醒,但要是这烂处不处理,恐怕会蔓延至全身哦。”
曹老爷张口还想诋毁时令,毕竟这里可是曹府,就算上当今掌管天下的皇上,恐怕在此都得毕恭毕敬。
好在温宏瑞跟来,他故意咳嗽,拉过时令的手腕,表示:“看来曹老爷是不想治,那咱们也没必要再继续在这里干扰别人。”
温宏瑞和时令呆久了之后,自然而言学会了这种套人下限的活术。
“诶,既然都来了,那就去看看。”曹老爷果不其然上套了。
时令和温宏瑞默契十足:“那么麻烦等会儿曹老爷不要在旁边捣乱,有必要的时候再开口。”
曹老爷为了自己的血脉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这苦,谁懂呀。
时令几人先是来到曹家嫡子的住处,馒头站在门口,却停下来了前进的脚步。
温宏瑞问:“你怎么不走了?”
馒头慌张不已,眼神不住地朝着曹老爷的方向扫去:“我还是不进去了,毕竟我也不懂这些。”
看到曹老爷脸上的神态不对劲,馒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我就在这外边等你们就好了。”
时令主动过,拽着馒头的衣袖:“进来,这里还有体力活呢,莫非你还要我来做?”
也是在这个时候,馒头第一次踏进这个曹家嫡子的别院。
他活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左看看右瞧瞧,恨不得把这一切全部收入眼中。
在眼神和曹老爷对视的一瞬间,眼中的光,立刻暗淡了下来。
曹老爷说不过时令,不能说温宏瑞,这正好把刚才的气撒在馒头的身上:“你眼睛长头顶上?走路不会好好走?还是说你先要把什么东西抢走?”
“别说话行吗?”时令有些不耐烦,她刚进曹府就觉得这里面不对劲,但却不知道是为何,再加上曹老爷嘴碎得一直在旁边巴巴,更头大。
曹老爷忍了。
几人在院子待了有好一会儿,但是却没有查出点什么东西,曹老爷开始阴阳怪气:“不会吧,这是没查出来?还是?”
时令:“你这院子,以前都是哪些人住过。”
曹老爷:“我夫人啊,她离开之后,就小辉住了。”
时令接下来的问题,直接让在场三个男人面红耳赤:“你可否和其他有过房事。”
要知道,这可不是现代,温宏瑞从耳根子红到脖颈,他却是万万没想到时令会如此这般开放。
时令看着扭扭捏捏的几人,打心底看不起:“夫人平时有什么爱好?”
“夫人在世的时候,喜欢养些花花草草。”
“现在还在养吗?”
“在的,那些花草生命力格外旺盛,再加上长得也不错,便就留了下来。”
等到曹老爷带着时令见到花的时候,时令明白了:“问题就在于这花上。”
其实这花没有问题,问题主要在这家里的人是傻子,花的果实干了后,会释放一种化学物质,而这种化学物质刚好具有使人无法怀孕的功效,只不过这样说,就难以给这些人解释清楚,干脆给花朵安个罪名。
曹老爷一开始完全不相信这会儿事,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家夫人怀小辉之前,就种过这花,要真是这花的问题。”